祸害自家儿媳。”

“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她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当然要逞些威风。”夏瑞楠笑：“说起来，熙熙这个丫，当真古灵怪，您知她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她整人的鬼主意一向很多。你说来我听听，她有什么主意，省得将来去了婆家，我还要日日替她那暴躁的担心。”

“我到觉得熙熙如今的很讨喜，比以前装得住事了。”夏瑞楠笑着把夏瑞熙收拾苏婆，教她装不好发的事讲了一遍。

夏夫人也觉得夏瑞熙待人事比以前大有，：“如今有这样一门亲事，你来看看如何。”说着把妆台上那张大红帖拿给了夏瑞楠看。“这是欧家的四少欧青瑾，人，你大概也见过的，你觉得如何？”

夏瑞楠笑笑：“欧家的家声不错，家教也颇严，何况欧四少才名在外，若单论家世年貌，倒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夏夫人玉白纤细的手指挲着手里的洒金大红庚帖，沉：“你有其他的看法？”

第10章 父母之命

夏瑞楠仔细想了想，斟酌好一会才：“我听熙熙说，欧四少对她的印象不是很好？那日，两人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愉快？再说了，那欧四少从小集万千于一，只怕是个让不得人的主儿，和咱们熙熙这个脾气在一起，只怕……”

“不就是一个不服一个，大瞪小的一会么？不过欧四少真的不错，他既然能替其他人背这个罪名来，自是个容得人的，而且他当时不是主动跟熙熙歉了么？后来还让人送了一大枝熙熙最的那绿萼梅来，可见他也是心极细，也看得上熙熙的，要不然怎会送梅？”夏夫人明之极，上想到夏瑞楠是来替夏瑞熙说客的，“是不是熙熙和你说什么了？”

夏瑞楠拉着她的手笑：“还是娘亲厉害。女儿一张，您就知是怎么回事。熙熙的确是不太愿意。”

“哼，你们都是我养大的孙猴，能逃过我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去？她是不是跟你说，欧四少太好，她瞧不上？”

夏瑞楠拍手：“娘亲果然是有千里，什么都瞒不过您去。”遂把夏瑞熙的原话说了一遍。又：“熙熙是个有主见的，她这样的想法，原也不算错。只是，若真的依了她，这门亲事，真的可惜了。”

夏夫人不置可否：“她才吃过几天米？知什么？这丫从前就想着嫁寿王府那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我和你爹担心得要死，关了打了她还是要跑去，险些送了命。这回可好，跌一跤，跌醒了，突然转了，却又生这许多怪想法来，居然不顾门楣家世，真要依了她，置我夏家的面于何地？这也不说了，她从小锦衣玉，受得了那些风霜之苦？尽想些有的没的。你也是，不劝劝她，还跟着她胡闹？”

夏瑞楠一听这风，忙收了声，不敢再说。

夏夫人细心地把那帖收在妆盒里放好，才说：“你是不知。前些日，也有几家人来提亲，那都是些什么人家呀？有续弦的，有三四十岁的，有破落，也有白。哼，真当我夏家的女儿是蓬草么？没人要么？这事儿我和你爹心中自有分寸，你不必再多说。你跟那丫说，如果她想要我和你爹多活两年，就休要再提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夏瑞楠还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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