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对了，我记得太后的忌辰快到了，届时国师将关祭祀行望拜礼，你也能来见见光。”

男人的形已经湮没在黑暗中。

季函不再多话，转过，那扇门随着人影的离开又关上，消息却不受任何阻碍地传了，京城外都在谈论在西夷的臣服和贡。

光撒在茶栏上，伴着说书人的声音，堂里桌椅坐得满满当当，人人就着喝着小酒，享受着午后的闲适。

“说完了那颗西夷贡的稀世明珠，就不得不谈起如今在朝堂上权重望崇的季家……”说书人展开手里的折扇摇了摇。

原本站在角落里听完了明珠一说的年轻男，刚刚提步走，又停了来。

“要知在二十年前，季家也只是了一个季大人季仲舟，官任礼侍郎，可不是如今已是阁大学士，族中弟遍布朝堂之景。而这其中的因缘际会，正是因为季老家主收养了一女，那女后来被送中，当了先皇的正妻，也就是惠瑾皇后，才成就了今日的季家！”

话刚落音，底一片唏嘘，唯独年轻男沉默静立。

有人：“真是捡来的大便宜！”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家有女儿，你送去，看看能不能当皇后？”

“嘁，要不是皇上病重，我早就把我家那丫送去了！”

说书人拿扇敲了敲桌面，茶栏里才逐渐安静来。

“今个就给大家翻翻那些陈芝麻烂谷，这要说起来还有一桩趣事，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这先皇和惠瑾皇后还在世时，曾经设宴请北娆国来使。这来的人里呢，就有那北娆王，说是要比喝酒，要知那伙人久居外苦寒之地，各个都是量如江海的酒鬼！”

“宴上多数的官吏被他们倒，看要咱大昭的面时，有一人越众而，和那王对饮了足足三千杯！你们猜猜，这是谁赢了？”

正到关键，说书人却慢慢地端起茶盏，底人们纷纷不乐意了，急哄哄地叫嚷起来。

说书人喝完茶，吊足了众人的胃，才继续：“最先撑不住喝倒的那一个，乃是那北娆王！”

听众们不由大笑，问：“是谁这么厉害能喝赢那北娆人？”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北娆王第一次输在酒上，非常不甘，说对手是个酒袋转世，还说中原人功夫厉害，可比起武功却是弱不禁风，像个娘们，你看看，这能忍吗？”

“于是两人比完了酒，又比起武功，北娆王大醉，没个轻重，甚至吩咐手人把他的弯刀拿来。而那人不顾劝阻应战了，称要‘表演剥’，两人刀剑过招，只见北娆王的衣袍像一朵一样碎了个净……”

说书人还没有说完，底已经哄笑成一团，就连说书人自己也是笑意不止，他连喊好几声才让场面静来，“而这个让北娆颜面扫地的人正是——当年的太殿，如今的皇帝陛！”

众人听到这句，皆叫起好来，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纷纷叹气，是可惜，又谈起这病怎么还没有好。

角落里的男没有再听去，他抬步走茶栏，外面的光曛人，落在男人着斗笠的半张侧脸上，他眯起睛，抬起，遥遥望向一角的皇。

第2章 离

是夜，团团乌云如同散开的墨，压着半皓月，吞没了浅薄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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