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玻璃，继续开车。9路公车驶远了，黑轿车也不见了踪影。何婧一个人在原地用力跺着跟鞋，心里怒火中烧，“咔”可怜的鞋跟就这样结束了它的使命。

白箫在路上发了一通火，心发而有些舒畅。难得脸上挂着微笑回了家。可一开门白箫就觉得不对劲，母亲在厨房里忙着，妹妹白琴坐在餐桌前，摆着手指，看到白箫门突然停了手里的动作，坐得直直地，表很僵。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叹息声，很轻但很清晰。

“怎么了，表这么奇怪？”白箫放手里的东西，在白琴对面坐“犯什么事了？还是三模没考好？”

白琴低，沉默继续蔓延。

“没关系，考试变率太大。一次考试考不好也没什…..”

“我改志愿了，中专。“

“什……什么？！“白箫一时反应不过来，一时间沉默又开始蔓延。半晌，居民楼里爆发一个男的喊声：“白琴，你疯了吧！”

“哥，我很清醒。家里欠了不少的债如果我继续往读，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家里养不起两个人。”

“你什么意思？”白箫听到最后一句话，皱起了眉“什么叫养不起两个人？”

“我……我没什么意思…..”白琴知自己失言，支吾。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个啃老的闲人？”

“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算了，其实你说的没错。”白箫的声音低了来，白琴急急地想要解释，“哥……你听我说……”白箫拦住了她说：“我的确……你自己看着办吧。”白箫看着白琴，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哥……”白琴还想说什么，就被母亲拦了。母亲摇了摇，叹了气，回厨房忙活去了。

生活总是以各方式提醒你，你自己在某个时刻有多失败。白箫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他现在心里很，一天之发生的事在他的脑回旋，面试官的不屑，何婧的轻蔑的神，荆白的话和妹妹的无奈选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背靠着床，蜷缩成一个团。他觉有无数审视的目光像箭一样已经瞄准他的心脏，他只能这样来保护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第二天光透过窗照在他的脸上，白箫眯起，扶着床边站起来，以那样奇怪的姿势保持一整晚，白箫觉腰酸背痛。

不知为什么白箫现在不想去，不敢面对妈妈和妹妹。可是今天还要去人才市场，总不能继续闲人吧。白箫把房门悄悄错开一条，望了望，好像没有人。匆匆地吃了些东西，白箫拿起玄关的简历，门了。

昨晚了场雨，天气愈发的凉了，由于来的仓促，只穿了一件衬衫外面了一件薄衫，冷风一过白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不同于外面的寒冷，人才市场里可谓是火朝天，拥挤的人群起到了很好的保措施。白箫站在大门看着里面的人群和那些带着汗的沮丧的脸，低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选对了，要是真的一直读去，如今的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不堪？昨天妹妹白琴的话里他听了不满和无奈，本想提前毕业回家好帮助贴补家用，同时也好让母亲打消让白琴去中专的念，可是昨天他发现他什么也没改变，还为家里增添了负担。心里很难受，胃里也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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