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的米向，郎文只是尴尬地垂了，说了句：“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那年正月里姥姥没了，清明的时候我回家给她上坟，穿了女装。后来坐飞机回Z市的时候只是胡了件外衣外，想着寝室没人到时候再换也没关系，结果被你看到了……你特别好，什么都没说，之后也没有嫌弃我，还是常跟我在一起玩儿。”

“这没什么。”米向说，“你穿女装，青青吃小龙虾，这两者没什么实质区别。只要不是伤害到别人的行为，都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还是有区别的，小龙虾吃多了上火。”郎文扯了扯嘴角，试着开了个玩笑，他又翻了一页相册，指着照片上俊眉朗目的青年男说，“这是我爸爸。大三的时候，突然有个叔叔找到我，说我爸在国外没了，他了车祸，走得匆忙，我没见上他最后一面……叔叔带回来他的骨灰盒，还有一大笔钱，他说我爸在Z市有两房产，都是我的了。我安葬了爸爸，卖了那两房换了这公寓，剩的钱就存了理财，这些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来了。”

米向缓缓翻完了相册，在最后一页上，他看到的是一张冯一骁和女装郎文的合影。

郎文静静地看了那张照片两秒钟，把它从相册卡槽里拿了来。

“冯一骁虽然对我不算太好，但也不坏。只是他心里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我。”郎文淡淡地说完，撕碎了照片，把它丢了梳妆台的纸篓，“走了就走了吧，不稀罕。”

那一刻，米向觉得他仿佛知了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姥姥与父亲看着他，其实是在看他的妈妈；

冯一骁看着他，却透过他不知在看什么人。

郎文收好了相册，放回床柜里，把风机递给了米向。他乖顺地坐好，低，让人看不清表：“幸好还有你，米米，为了你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文，你从来就不是谁的替代品，你是独一无二的。”米向跪直了，再次伸手抚上了他柔的秀发，打开了风机。

第14章

星期天早上叶晓萍受生钟驱使7就醒了，谢怡青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香味。

“你这么早起来饭了？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和青青去随便买就行……”叶晓萍看到桌上已经准备好的烙饼与小菜，颇有些不好意思。

郎文没有化妆，一复古连衣裙外着围裙，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发髻，脸有些苍白，神看起来倒是还好，此时他正在餐桌边上面团，听到叶晓萍的声音，抬招呼她：“起来了？昨天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叶晓萍走到餐桌边探了探脑袋，“在什么？”

“馒。醒馒得时间，一会儿蒸来才松，你现在饿吗？厨房里有骨粥，再压两分钟上好。”

“还煲了骨粥？”叶晓萍一脸惊愕，“真不用这么麻烦……你一大早跑去买骨了？”

“嗯，压锅里是骨粥，电饭煲里是白粥，豆浆机里有豆浆。我还买了面包和火，不知你们喜西式早餐还是中式的？”

“……”叶晓萍觉得压力更大了，“真不用这么麻烦，四个人也不可能吃得完这么多东西，这样我和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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