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了起来。

明明每日都有瞒着此人用换信息素的方法加固，但是他们之间的那微妙的联系仍是越来越细，越来越模糊，甚至只变成了发丝那么细的一丝。

仿佛有人不断用什么在削弱它一般。

秦行山的目光慢慢的放在了面前的人上，他正在用一只手轻轻地转着空茶盏，像是与他一样在思索什么事。

他想，会是他吗？

这么多年他留着标记……是不是因为一直在寻求洗去标记的方法？

*

“白贞儿”看着铜镜里隐约映的一张姣好的脸。

他拿起笔在脸上轻轻地画上眉，熟练无比便画好了半边眉，恍惚间似乎看到遥远的记忆里，那个女人把他放在梳妆台前面，拿起笔教他该怎么给自己画女人的眉。

那个时候他还叫白臻，不叫白贞儿。

……

“娘亲，为什么我要穿女孩的衣服？”

小白臻眨着睛，抬起胳膊低看了一自己上浅绿的纱裙，满心都是疑惑与羞愧。

在他的心里这是女凹才会穿的，可是自己不是凹者，若是穿上了岂不是会被别人笑话么？

“别动。”

年轻时候的卢月住他的肩膀，偏黑的脸上面无表，她的中却似在涌动着什么激烈无比的绪，如同张开血盆大的恶兽一般扑向她面前的小小影。

小白臻得不到回应，心低落的垂了，一刻却听到卢月说了一声“抬”，他只好朝着他的娘亲扬起了。

接着他便看到娘亲在用了什么东西在他脸上，她给他绞面，用的力极大，对于年纪尚小的小白臻来说实在太痛了，白皙通透的脸颊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他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了一哭腔：“娘亲，娘亲，好痛啊……”然而却好久都得不到他娘亲的回应，只有脸上渐渐麻木的痛，还有极其烈的火辣辣的觉。

像是从前不小心用碰过辣椒的手碰到了睛一样。

小白臻怏怏的收了音，若是没有人听，没有人来关心，叫的再响、再可怜……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眶里转着泪光，忍着没有落来，便听到他娘亲的声音。

“不许哭！”卢月放手，拿起了画眉的笔，“把泪收回去。”

从鼻酸到里酝酿泪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要是要将已经酝酿来的泪收回去，却要费千倍百倍的功夫。

小白臻连同鼻都憋得红通通的了。

铜镜里的人是谁？

小白臻瞪大了睛，那个女孩便也将杏目瞪得圆，他伸了一只手，那个女孩便也伸了一只手，似乎想要从镜那一边同他的手碰在一起。

他的娘亲站在他的后面脸上满意的笑容，轻轻的说：“我的臻儿太漂亮了，本来就应该是个女孩。”

“臻儿，只有你是女的，别人才会喜你，知吗？”

“娘都是为了你，臻儿，这样你爹爹也会更加喜你。”

……

可是我不喜，娘亲……

小白臻鼻一酸，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轻轻的。

他好久都没有习惯裙衫，还有那仿佛如影随形的脂粉味。

小白臻一直知教里有个院他不能涉足，但是这一次他却鼓起勇气过去了。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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