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傅筠不明白，跑到窗前朝外看。

“没什么不同的！”她嘟呶，“铺在镇的东边，驿却从西边来，位置有偏……”

赵凌提醒她：“往远看！”

“远啊……”傅筠眺望，“远可以看见驿，驿旁的树林也看得十分清楚，咦，还有城隍庙，我们昨天歇脚的城隍庙……都看得一清二楚，”说着，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由喃喃地，“也不知那些尸被人发现了没有？”

赵凌半晌无语。

傅筠缓过神来，忙：“我就看见了这些！”

赵凌叹气：“到临镇只有两条，一条是驿，一条是城隍庙旁边的土路，这里既可以看到驿，又可以看见城隍庙，也就是说，外面的人不从什么地方临镇，只要站在这里眺望，都可以发现。而且这里不是对驿也好，对城隍庙也好，都有偏。万一有人来，完全有时间可以从容地离开。”他叹，“可攻，退可守。这个陌毅，是个行军布阵的好手。”

傅筠很想问一句“既然你也看来了，是不是说明你也是个行军布阵的好手”，话到嘴边，觉得这句话太过亲昵，忙改：“九爷，你刚才是不是趁着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仔细站在窗边观察过？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我都没有发现这里能看见城隍庙呢！”

赵凌嘴角微，一副不愿意和她一般见识的表，猝然：“你说，阿森和之前在街上向我们乞讨的那群男孩中领的一个打架？”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嗯！”傅筠，“说是那孩来偷吃！”

赵凌：“你等会问问陌毅，我们这几天的粮怎么办？”

傅筠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见赵凌眉宇间有抹疲惫，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扶他躺，帮着打了会扇，见他睡安稳了，轻手轻脚地了楼。

那小男孩早不见了，阿森和小五在比赛蹲步，一旁的陌毅冷冷地：“你要是盘稳，怎么会被那小一脚给铲翻在地。也不知你们爷是怎么教的你……”

话没有说完，阿森立翻脸：“我们爷教得可好了，是我没学好。我玉……”

傅筠觉他要说“玉成哥”这三字，忙咳嗽了一声，：“阿森，天气这么，九爷如今病着，不比平常抗得住，你上去给九爷打打扇吧！”

阿森飞快地跑上了楼。

傅筠问陌毅这几天的粮怎么安排。

“足够我们几个吃个四、五天了。”他，“姑娘不必担心，我明天会派小五去趟西安府，到时候再带些吃的喝的过来。”

傅筠说了几句“让陌事费心”了之类的客话，上了楼。

她教训阿森：“我们和陌事萍相逢，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要仔细想想才行。知吗？”

玉成和元宝是赵凌的底牌，她心里隐隐约约不想让别人知。

阿森辩：“他们说爷教得不好……”

“好不好，他们说了不算。”傅筠打断了他的话，“爷还躺在床上，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小心谨慎，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才是。”

“嗯！”阿森，“免得我们自己人先打起来，那些民看了跑来抢我们的粮。”

傅筠嫣然。

等赵凌醒了，把陌毅的话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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