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如何反应，一只手不太方便，只能用手臂圈着他，让他不至于撞到墙上，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宁惊鸿的湛“演技”，但是对方脸苍白，额和颈上青一一爆起来，汗也大颗往，将他病号服的领都透了。

戚千百用力把卢宁抱起来，压着他后脑：“现在怎么办？对了！我去叫医生！”

卢宁以前就有痛的病，疼起来恨不得立刻死过去，但是自从成为宁惊鸿之后，他的痛病一次都没犯过，还以为今生都不用受这玩意儿的苦，没想到竟然又来。

“阿司匹林……”

卢宁抓着戚千百的衣服，疼到意识模糊的时候，就会找他的救星，生前十几年，他就一直靠阿司匹林活着。

戚千百好不容易把卢宁到床上，听他模模糊糊却说一个药名，忍不住皱起眉：“这药怎么能吃！你等着，我叫医生。”

卢宁几乎听不清戚千百的声音了，他耳朵里充斥着各杂音，好像有很多人在对他说话，但是想认真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完全听不清。他已经不觉得疼了，前好像走灯，闪现着自己不熟悉的画面。

“戚少爷……”

卢宁隐约看见有人门，他记得之前把门上了，戚千百吊着胳膊去开门，卢宁意识想阻止，但是最终只伸一只手，戚千百急忙握住他的手，卢宁却闭上睛，他觉到有人在用凉凉的东西涂他的太，倒是真缓解了疼痛。

但是那些抓不住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暂时看不什么大问题，病人一切正常。”

戚千百看着已经平静来的卢宁，不太接受这个说法：“一切正常不会是这样吧？他刚刚疼得都到地上去了，你看，这些冷汗……”

医生摇摇：“如果要确诊，还需一步检查，就目前的况来说，确实是一切正常。”

戚千百还想说什么，卢宁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说去，他听得见旁边的人说话，但是暂时睁不开，那些眩似的景象还没消失，卢宁只能用手势示意戚千百，让他别啰嗦。

“老病而已，医生，麻烦你给我开止痛药……”

意料之中，医生拒绝了：“止痛药不能随便吃，再观察一，或者等你好一个全面的检查。”

卢宁忍不住皱起眉，医生又嘱咐：“这几天不要熬夜，注意休息，再疼的话再说。”

医生很冷酷，这结果也让卢宁有些无奈，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生前就是这样，任何一个负责的医生都不会随便卖止痛药给病人。

戚千百应来，把医生送走，卢宁也觉得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一觉都没有了，除了浑的冷汗，仿佛本没疼过似的。

——这不正常，难说疼的觉都一样？这痛的方式竟与他生前疼时一般无二。

卢宁觉到边的床垫凹陷去，一睁，戚千百正皱着眉坐在一旁，伸手在他额上摸摸：“没发烧，你到底怎么了？”

卢宁摇一，他确实不知怎么了，但是潜意识里觉得，这应该与自己那段丢失掉的记忆有关。戚千百的某些话动了记忆的闸门，或者他们以前就认识，以至于那些话可以让他记起一些曾经发生过的场景。

卢宁慢慢将脸转向他，盯着他皱起的眉，却对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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