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跑，只是他忘记手上的针，输的架被拽翻在地上。钢铁落地发很大的声响，听在耳中却无实，卢宁顾不得那许多，想去找医生询问受了枪伤的几个人被送到了哪间病房。

但是还没等卢宁找到任何医生，楼里迎面推过来一架推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已经用白布从蒙到脚。卢宁顿时便走不动了，尽他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戚千百，可就是移不开视线。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一方白布将那人从上到蒙在里面，推床在的楼里走过，发哗啦啦的声响，就像黑白无常索命时困住灵魂的锁链，布面的人虽然还有代表形的起伏，实际上却早已与自己天人永隔。

卢宁有段时间曾经因此特别见不得白，也是从那时起才明白，电视剧里演的因为亲人在医院过世而讨厌去医院的节并非胡说。

满目的白，消毒的味，推床声……一切都象征着死亡和离别，而目睹这一切的人只能接受现实。

这个场所会令所有悲伤和绝望无限放大，就像他现在一样，对死亡无能为力，唯一能的就是去接受，然后背负。

睁睁看着推床离自己越来越近，即将肩而过的时候，卢宁才意识伸手抓住推床边缘，推推床的小护士疑惑地看向卢宁，他试了好几次，不但找不到自己的好才，连都找不到了。好在宁惊鸿这张脸还可以刷，得好看，小护士没有不耐烦，反复询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过了好久，卢宁才期期艾艾地说：“医生，请问这个人……这个人……是刚刚受伤被救护车带过来的人吗？他是不是被弹打死的？”

小护士：“是啊，被打中心脏，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卢宁一听这话，脸上最后一丝血也褪去了，惨白惨白像死人一样。小护士察觉到不对劲，问：“你是死者家属吗？”

卢宁没说话，一只手却抓着推床的边缘不让她离开，他抖着手伸向白布——应该不是戚千百，绝对不会是戚千百的，他家里那么有钱，医院里应该不会这么随便把他推到停尸间去。

至少……至少得等家属来了再决定吧！

“宁惊鸿！”

卢宁愣了一，迅速掀开白布，死亡之后的人脸会与生前有微妙不同，他一时间竟然看不这到底是不是戚千百。

“喂……宁惊鸿，你过来。”

卢宁回朝声源看过去，只见戚千百被吊着一条胳膊，站在某个门，距离他只有四五米远。小护士见卢宁对尸没反应了，把白布盖上，然后推着推床哗啦啦地离开，那声音离卢宁越来越远，他终于不那么张了，也渐渐把注意力放回现实。

戚千百见卢宁反应慢半拍，有不耐烦，不知跟旁边的护士说了什么，对方离开后，他皱着眉又叫了一声：“你过来。”

——还是这副二样儿。

——不过好在是活的。

卢宁终于忍不住勾起嘴，僵的面肌提醒他，从刚刚开始，他居然连公关最基本的微笑都忘记了。

卢宁快步走过去，上打量戚千百几：“戚少爷，你没事。”

卢宁的脸难看得太明显，戚千百远远看见了，那时候他脸苍白如纸，整个人站在那，摇摇坠似的，却持要去掀白单确认死者份。

戚千百并非迟钝的人，立刻明白过来卢宁的意图——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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