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上面，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戚千百觉到一丝意。卢宁只好把电视打开，盯着黑白电视屏幕瞅。

这个租屋的条件真是太差了，电视机都是这拖着尾的台式黑白机，只能收到五个台，每次打开不是在播新闻，就是在播广告。戚千百没说话，跟卢宁一起听了一会儿电视，突然说：“看这东西，你不无聊啊？”

卢宁像算准了他会这样问似的，笑得有些贼：“我打开电视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无聊，好让你赶，省得你总赖在我们家颐指气使。”

他说完打个哈欠：“我都困了。”

戚千百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2整，本来边有人打哈欠，他应该被传染到才对，戚千百却连都没耷拉一。他这会儿不是失眠，就是神特别亢奋。

“你吃过晚饭没有？”

卢宁还张着大嘴在抹角的泪，听到戚千百问了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疑惑地“啊？”了一声。

戚千百不耐烦等他回答，直接伸过手去，往卢宁衣服里摸，然后在他肚上用力几：“瘪了，看来没吃晚饭。”

“……”

“我们去吃东西吧。”

卢宁嘴角，把自己的衣服拉好用力裹：“大少爷，您别发疯了成么，我明天还上班呢……这都几了……哎！”

戚千百不由分说地把卢宁扛起来，往他卧室走：“明天周六，你上个班。别废话了，快去换衣服。”

“……”

卢宁最终还是被戚千百连拖带拽地拉家门，这个除了24小时便利店，几乎没有哪家还在营业，戚千百在便利店里买了两提啤酒，然后沿着公路往前面开，开了好久，才终于在一个路边摊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野馄饨，戚千百尖地发现他烧烤架上还在滋滋冒烟，就死赖脸地把人家摊买来了。

卢宁在一旁看得一黑线，本来老板要给他烤一炉来着，他非要自己动手，一边烤一边吃。

他把两只手各在另外一只手的袖里，将“袖手旁观”发挥得淋漓尽致，戚千百生火烤，他就凉凉地嘲讽：“戚大少爷，你病得不轻啊……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检查检查你的脑。”

戚千百居然没生气，好不容易烤好一串翅，用剪刀将上面焦糊的地方剪掉之后，递给卢宁：“爷有钱，爷乐意，拿着这串。”

卢宁很吝啬地从胖胖的外袖里伸四手指，圈在串翅的钎上，然后往嘴里送，翅外面乎乎的，咬一去，还在往外冒油，卢宁就呲着牙尖一一地咬。戚千百这时候突然转过来，笑着看了他一：“好吃么？”

“不好吃，你没放够盐。”

“……”

“而且辣椒放多了。”

卢宁认真地说完，又咬了一。

戚千百不知是无奈还是怎么，叹气，往自己那上加了更多的红粉末：“我给你那个还没怎么加呢……去看看羊串，翻个一。”

卢宁叼着剩的一半翅，挪到烧烤架前面，去翻那一堆烤串。但是他怕冷，只肯从袖里伸两手指，着钎转动，没一会儿就把烤转糊了。

“能不能行啊！好好！”

卢宁把骨吐去，鼻：“老就会这么，谁谁。”

——大冷天蹲在路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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