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兰亭只能去，因为老爷有很多那照片，还有之前胡定坤送来的录像带，无论肖兰亭跑到哪里去，他只要随随便便拿来几张，肖兰亭的生活就会被全毁掉。肖兰亭试过，最后的结果就是回到原地。”

“胡定坤很上心，还带着肖兰亭去了日本。”张力说。

因为肖兰亭是被委托的，所以谨慎的胡定坤全程录了像，回来的时候给薛老爷送了过去。

薛景仁知这话应该是真的，他还记得肖兰亭那本被偷走的过期护照上，去的就是日本。

薛景仁睁开，张力对上他的视线，毫无地说着：“——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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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坤和薛老爷的合作本来是双赢，但是临到最后关，薛老爷尔反尔，让张力把肖兰亭带了回去。

“他后悔了。”张力说，“他后来空看了胡定坤给他的录像带就后悔了。”

到了肖兰亭十七八的时候，老爷有了个目标客，对方是搞房地产的，和政府关系密切，捞钱的门路又多又隐秘，只是背景很，油盐不。

“后来他脑梗的况越来越严重，也知自己活不了，就起了很可怕的心思。他让肖兰亭只给他舞，不再别的，是想让肖兰亭放松警惕心，然后——”

“一直到前两年吧，他一直固定一星期去一次梨园，后来因为脑梗半之后，行动不便才断了这个习惯。”

“这件事他只和我说过，有一天肖兰亭在该来的时间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他以为肖兰亭跑了，就让我去把肖兰亭带回来，骗也好，哄也行，哪怕当场杀掉，总之一定要把人带回去。”

但是他不去，不代表他放过了肖兰亭，过了一段时间，他让张力去找肖兰亭，让肖兰亭在规定的时间里去老宅陪他。

张力听不到，所以他还在继续说着。

当时乾坤刚开始经营不久，胡定坤也难得遇到肖兰亭这样的好货，就想借着肖兰亭刷一波碑，开设了像模像样的“笼珍”，其实买主早就定好了，就是薛老爷的那个目标客。

的都事无细缓缓来，“老爷知他认命了，从那以后，就经常去梨园看肖兰亭舞，的时间越就给的越多。”

“你看过吗？”薛景仁的声音很淡，张力摇摇，“没有，除了他自己没人看过。”

所以肖兰亭才那么排斥娱乐圈，薛景仁无法不想起当初在书房，肖兰亭对的烈抗拒——他不想站在目光聚集的地方，那些对他来说不是荣耀，而是隐藏的利刃。

除了生涩，肖兰亭其他条件都像是为这人而生的一样，老爷找到当时颇负盛名的调教师胡定坤，让他想办法把肖兰亭的变得符合那人的要求。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这人喜搞养成，就得自己亲手把人从生涩的小青果调教到一碰就，别的都不兴趣。

这些录像带可能给薛老爷打开了新的大门，那之后就迷恋上了亲手调教，也不用张力再把肖兰亭送到别人那，直接把肖兰亭隔的房屋打通，改造成了调教室。

薛景仁闭着没有反应，知没有人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所以他一遍一遍地回忆着他们初见那天的晚上，肖兰亭在酒店和他说“我是个舞的，舞得收钱”这句话的样。

但是张力刚准备好还没发，肖兰亭的电话就打通了，说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