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一直让他受伤的自己是个废，你教教我，要怎么才能不会痛，要怎么我才能激你这可笑的自我牺牲？！”苏嵇猛地攥住姜衍的肩膀，手劲很大。

“我...对不...”姜衍被他吓得噎了一瞬。

“谈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凭什么不和我说，你凭什么当甩手掌柜。看到周馥你不是很生气吗？你不是说要和我算账吗？！”苏嵇渐渐有解脱，他的语气越来越严厉，让姜衍无遁形，“是谁把我拉神坛的？是谁让我陷囹圄的？是谁产生了所谓的良心发现？是谁过的？！现在又是谁想走得潇洒的？！”

“你告诉我，姜衍你告诉我...你不能这么自私...”他这句话说的很低，可能是绪已经绷到了一个极已经分不多一毫力气去支撑了。但姜衍还是清楚地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这时候他终于能会到为什么苏嵇不愿自己叫他名字了，那语气里的冷意像死气沉沉的冰川，抵着你的心脏渴望化。他们极少用名字称呼对方，大多都是些腻腻歪歪的昵称，现在一争吵起来，短短的两个字就可以让氛围降十个冰。

“对不起...”姜衍攥了苏嵇的袖，泪不受控制地往砸，“对不起，我不知该怎么办了...”苏嵇闻言松开姜衍，拉一个郑重其事的距离。“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带着我，地狱。”

“不可能！不可能...”姜衍失控地拉着苏嵇的一只手，通红的睛还在簌簌地落泪，“我就是不想...你不要我，苏嵇，算我求求你了，不要为难我...”

“那就默认你选择B选项。”苏嵇温柔地挣开姜衍的桎梏，姜衍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空了，正永无止境地朝最黑暗的池沼陷落。一个月前的场景又一次重演，不过这次角相反，他是渴求的那一方，渴求苏嵇不要自甘堕落，不要放任自我。

“既然你不到，”苏嵇的睛看向姜衍，他用了满腔去妆里那些星星，“就和我走吧。”

“去...去哪？”姜衍有懵了，脸上狼狈的泪痕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

“去光明正大，去肆无忌惮，去明目张胆，去那个你得上却不敢想的神坛。”苏嵇微微张开手，把自己毫不设防的上半来，嘴角轻轻勾起，刚刚那个也掉了泪的人似乎不存在，“只要有你，我会战无不胜。”

姜衍压抑着的泪一就决堤了，他整个人扑倒苏嵇的怀里，像个孩一样勾住对方的脖颈，泪顺着男人的脖颈了去，有的。苏嵇轻拍青年的背，嘴不停地吻着姜衍的面颊耳廓，笑：“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了。”姜衍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苏嵇哭笑不得地把姜衍扒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那红红的鼻尖，目光真挚而切，嗓音还瓮声瓮气的。

“不要怕，我抓住你了。”

第七十七幕

姜衍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拉上窗帘后完全可以在屋里睡的天昏地暗，所以他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衍衍？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他母亲在外面说，又用力敲了一，“给你留了早餐，我去单位了。”

姜衍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想起来却浑酸地又倒在了一个又柔的东西上。那是苏嵇的手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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