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小衍，我们认识也有大半年了，再过几天，就是新的一年。”苏嵇好像从未这么剖白过，他的词汇量似乎有些不够用，串起来像个蹩脚作家写的酸文烂诗，“你若是打听打听，可以了解到我的过去。一开始，是觉得你很有意思，就和众多明知故犯的‘聪明人’一样，我明知你和我们的不同，但我还是忍不住染指，看到你沾上我的颜，很漂亮。”他的嗓刻意调低了一个度，娓娓来又略带拘谨的模样是姜衍从未见过的，尽尾音还是陈年痼疾的飞扬撩人，但是眸里写满了忐忑和郑重。

“我们也不算一帆风顺，”苏嵇看着天幕的斑斑星吐了一气，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有一声没一声的敲在人脉搏上，导致他夹着烟的手都有一丝不稳。他听过各式各样的词藻，优的，甜的，的，霸的，哀愁的，忿忿的．．．但是挑挑拣拣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来了，“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很早之前就看来你还惦记他，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装的无所谓，一直很被动一直在等待，大概是看我还能玩多久才会腻，你多久能忘记他，又需要多时间上我。”男人的神很柔，像秋天的金黄蜂，“在我意识到这的时候我就想，糟了，我已经先陷去了。”

“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和别的侣不一样。别人都是浪漫甜的展开，我们是一段差错的戏剧；人家第一次约会去好餐厅，再不济午茶，我们只有酒和麻小；默认关系得靠赖，接吻还要先，”苏嵇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还压了个韵？这是我第一次，期待的越来越多，贪婪的越来越多...我觉得和你接吻，就像是在吻我家乡最绚烂的那片云彩。”说完他就垂飞快地啄了姜衍一。

姜衍呼了一会，直觉告诉他，如果不秉住呼等待，他一辈都会后悔。青年到眶有，他支起郑重的回望回去。“所以我认为，都到了这一步，也应该快把你攻略了，但这个仪式不完整，总是差什么。”苏嵇的睛里嵌着这片土地最澄澈的星河，他望着姜衍的脸，轻地开。

“Ti Amo.”*

这时候天边正好炸了今晚的第一朵烟火，粉紫的，盛开在大半片天幕，把男人的声音都盖去了不少，但是姜衍听见了，一清二楚。他觉得自己心上绷的那弦也断了个脆，在烟的噪音显得无声又安静。他们看着彼此，犹如初次见面，如果有个相机架起来的话，烟正好定格在二人快能淹没彼此的视线中，像泽明艳的卡龙，画面定格得像少女漫。

他有些失控地捧着男人茸茸的脑袋，把自己的嘴颤抖着迎上去，线相贴之际男人的耳畔钻了一声温柔，依然只有几个字母，但是威力堪比武。

“Moi aussi.”*

这回吃惊的人倒反变成苏嵇。虽然在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前提话语，猜到是我你的意思并不难，但是青年丝毫没有言语上的困难并且还回了一句法语，这就很令苏嵇惊诧了。

“怎么，就许你撩我这么多次，我反撩一次都不成？”姜衍狡猾的一眯睛，盖住了一些透明的闪亮的东西，他看着男人眶有些羞赧泛红的肤的对方的发，鼻尖相抵，保持在若即若离的距离：“如果我没有文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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