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摆修补着自己的小扇，之前与聂漪兰那一战折损不少东西，一玄铁扇骨，一件墨云锦衣，一只左。

其实也没什么。

终于和七年前一样了，幽静的院，死寂的一颗心。

院的樟树枝落了几只寒雀，叽喳尖鸣。

影四踏院月门，朝影十三走过来，才至他一丈之外，一个黑黢黢的东西猛然坠落到脚，原来是只死雀，双被一淬毒铁针贯穿，一针毙命。

“你什么意思。”影四淡漠看向慵懒靠着的影十三。

影十三温柔一笑:

“因为它太吵了。”

第38章 罢不能（一）

“今晚护送世京。”影四原话传达王爷命令。

“嗯。知。”影十三扬扬小扇，“七天前就说过一遍了。”

“对了，为何要我护送世？”影十三漫不经心笑，“我那么记仇，说不定直接放他被野狼咬……”

“住。”影四略微皱眉，“别坏了规矩。”

“我只是好奇，影五近战比我得多，为何不叫他去？”影十三杏笑，翻游廊木栏。

影四面无表地看着影十三，他的左瞳灰白，被剧毒腐蚀浸泡到无药可医，就算他调毒多年，已经有些抗毒的能力，却也只能让这睛完好保留，视力大概是无法再恢复了。

影十三抬手半展小扇，扇骨挑逗地过影四脸颊，凑近影四问，“因为太危险了，舍不得影五去，是不是？”

“你真他。”影十三哼笑，“所以他才那么天真，对我这人心怀怜悯。”

鼻息间忽然充满素淡的雪兰香气，让影四一瞬间略微目眩，本能百刃带上的鞭，鞭梢被影十三轻轻握住，在指间卷了几圈，与影四僵持对峙。

影十三挑眉诧异，“四哥不会是对自己亲弟弟心怀不轨吧。”

影四冷淡的表终于有了一丝裂纹。一向波澜不惊的那双睛神颤抖。

“啊，我居然猜对了。”影十三笑得肩膀耸颤，松了握着鞭梢的手，拿小扇掩嘴皱眉，“影四，你真恶心。”

“你给我闭嘴。”影四暴怒，鞭扬起落，即将到影十三时，被影十三一把抓住，九节鞭在两人手里绷得铮铮作响，谁也不肯让步。

“晚上还得送世京，四哥忙着，我先不伺候了。”影十三随手扔那鞭，转走了两步，回朝影四挑眉，

“你迟早害死他，你记着。”

影四冷冷望着影十三不不慢地走回住，轻轻关上门。院里只剩影四一人，意识朝影五住走，走了两步又戛然停住，指节攥得发白，转回了自己住。

影十三独自缩在房里，小桌上摆了一小块白粉末，影十三数十日来昼夜不停地调炮制雪兰香，费尽心血终于一一查明左元拿走的方里换了哪些药材毒。

原来，雪兰香原本就是一致药瘾的，但作用微乎其微，左元蒸去了雪兰香的毒，并辅以龙清百目和其他药材，用以激发致瘾作用，一旦大量，即可染上药瘾，整个人被药控制，停药即生不如死，继续则渐渐不知不觉死去。

影十三拿起桌面上一沓散纸手记端详，所有关于雪兰香的东西全在这沓纸里，七天前就已经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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