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怎么想。”

“那怎么让他们知我喜三哥啊。”影九九拒不答应，殷勤地给三哥倒了杯递过去，影十三顺手接过来，习惯地微微嗅了一，喝了几嗓。

影十三的小动作都落在一直认真盯着他看的影九九里。

影九九忽然心里有不舒服。

等到接过空杯放回去，影九九似是随意地问，“三哥，我对你好吗。”

“好的。”影十三没仔细想九九话里的意，“我对你不好吗。”

“当然好。”影九九趴在榻沿上笑了笑。

第24章 但见生（四）

当晚，影十三趴在自己房里安静养伤，拿着九九送给自己的那条红翡珠链一颗一颗挲，确实是药珠，贴近了嗅嗅还有草药的香气。

红翡珠颗颗圆，打磨光，映得手心发着的红光，绕在影十三稍白的手腕上，翡翠红里透白，和四月的霞光一般令人心旌神摇。

九九对自己越加暧昧的举动和照顾，影十三看在里，却不知如何回应。他与九九算什么，兄友弟恭？师慈徒孝？好像也都不是。与九九形影不离朝夕六年，影十三尽力让自己不去忖度九九的，不去想两人份间的鸿沟，只把他当一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孩，安心给他力所能及的庇护，也小心地享受着这小孩的照顾。

九九正是容易冲动、用事的年纪，或许再过两年就懂事了。影十三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九九向来有无底线的包容。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影十三一惊，顺手把那串红翡珠链藏到了枕，藏好了才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又不是偷来的。

影九九端着冒着白气的砂锅拿后背开门来，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一掀盖儿，郁的和香菇的气味霎时溢满房间。

“你真行……居然什么都会呢。”影十三眯赞叹一声，爬到榻边，伸两手拿碗盛汤，大多盛了菜叶和香菇。影九九坐在一边，皱皱眉，拿起汤勺舀了上来，倒在三哥碗里，“这炖了两个时辰，已经酥烂了，三哥上骨都硌人了，你多吃。”

骨硌人……也不知是谁偏要搂。

影十三想起今早醒来的景还有难为，忍不住去回忆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只记得自己很快睡着了，别的实在没什么印象，应该没什么格的事吧。

影九九半没动自己碗里的吃，专注给三哥夹菜，把脱了骨的夹给三哥，连着的、不好的就扔到自己碗里。

“我放了几片人参，还有几味中药，都是止血化瘀生肌的。”影九九一边挑着里的小骨，一边细数。

“……不用太费神了。”影十三习惯地嗅了嗅汤碗，拿汤匙舀了一喝，汤中尽是炖化的香，混着香菇的味，汤略带清苦，大概是炖在里面的中药的缘故，不影响味，影十三细嚼慢咽地吃，影九九聚会神地看。

影九九这次注视着三哥吃饭，他吃自己拿给他的东西前果真会嗅毒。就算那是他的习惯。

影十三被九九看得有发，喝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放。奇怪地看着九九，两人对视半晌。

“你老是看我什么呢……”影十三刚开说话，突然打了个嗝。

本来脸上有些冷来的九九绷不住噗地笑声。

影十三顿时脸红，小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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