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自然知他说的脏是指什么，赶忙将他扶起来靠在树，结结解释：“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偷偷瞄陆时年一，“你怎么可以突然抱住我。”

陆时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书生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得脸上更羞涩了，吭哧吭哧半天一个字也说不来，憋得脸红脖，额上甚至青暴起。

陆时年连忙收敛了神，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条命都是公的。”

书生摇摇：“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谢。”

陆时年咬了咬嘴，抬起脸，一双会说话的桃光潋滟，他红轻启，轻声央告：“公，可是......可是我是从勾栏院逃来的，若是公不收留我，我有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说着又是落两行清泪：“算了，世间之大又何来我的容之地，倒还真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万万不可。”书生连忙制止他，皱着眉沉思许久，最后终于妥协，“姑娘若是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那就先跟着我吧，等到了京城再打算。”

陆时年殷/红的嘴一抿，立刻环住他的脖，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公。”

林间草木清幽，周围除了虫鸟鸣叫再无杂声，嗓音清亮，犹如山间缓缓淌的小溪叮咚作响，甚至鼻尖飘散着一沁人心脾的清，但也掩盖不住尾音的颤抖，他还是害怕。

书生浑僵，可是在听见他微颤的声音之后，尽力放松了，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说：“没事了。”

*****

“我不要穿这个。”陆时年展开手里的白衣袍和鞋，底的嫌弃一览无遗，委屈地抬脸看着顾安，传达着自己极不愿的意思。

顾安视线掠过他的肩膀停在后新/来的一枝芽上，轻咳两声：“姑娘先穿这个吧，总之.......你之前的衣还是......搁着吧。”

手中布料细腻丝，穿着倒不会不舒服，只是这颜.......纯白几乎无一杂质，就像是书生上的学袍一般，不，比学袍还要简单，摆衣袖都没有致绣纹。

不过......陆时年挑挑眉，柔弱无骨地靠在书生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一气：“这是......你的吗？”

书生吓一，浑一抖差向上一次一样失手推开他，僵犹如木，甚至连脑袋都不敢转，额几乎要冒气，连连解释：“是，不过我只穿过一次，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知不能把人逗得过分了，陆时年见好就收，若无其事地缩回脑袋，利落地展开手里的衣服，抚摸一把布料，衣服上似乎还残存着某个人烈的荷尔蒙味：“好呀，穿这个。”

书生当即松一气，慌站起来，转也不敢看他：“姑娘先在这里休息着，我去前面取来。”

看他慌张狼狈逃窜的背影，陆时年轻笑声。

笑声清亮柔，落在书生的心里就像是一株正破土迎接新生命的鲜绿芽，又像是小猫爪一般轻柔地抓挠心尖，酥/酥~，徘徊不去。

书生脚一个趔趄，差栽倒在地，后的笑声更大了，连忙捂住的脸颊，快步走开了。

早时节，树林里气重，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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