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正巧整理完一份资料，陪他聊天：“怎么，不想刷指数了？”

“倒也不是。”陆时年眨眨。

系统疑惑：“不觉得李越然可怜吗，或者说苏年可怜？”

陆时年忍不住啧了一声：“你还是太年轻，我睡不着不是因为觉得谁可怜，只是单纯地被苏年吵醒了，瞌睡劲过去了。苏年不可怜，毕竟这些事不是发生在他的上，他的边还有我，总有一天会忘的，即使忘不掉以后想起来他也不会愧疚，只会觉得心伤，而我——从来不会主动刷新指数。”

系统微微发怔，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李越然不会善罢甘休？”

陆时年蜷了蜷胳膊，更贴近苏年一：“你等着看吧。”

看他脸上确定的笑意，系统很想问问他是怎么知的，但是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刷新悲惨指数是不是有消极，很多人不愿意这些事，因为觉得......”

“是不是因为觉得是坏人的？”陆时年打断他。

系统默不作声。

陆时年微微一笑：“其实还好，我还是喜有条件的话奋起抵抗，给那些本该没错但是却平白承受了痛苦的人一个代。”

说这话的时候陆时年的视线从苏年的脸上移开，微微仰起脸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系统忍不住声问：“如果是你的话，你想拜托组织刷新你爸......陆先生的指数吗？”

陆时年楞了一：“以前应该会吧。”不过他更想刷一刷抛弃了他的那个女人的指数。

不等系统继续提问，陆时年的视线又转了回去，搂了搂苏年的脖，受着那人无意中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不过能拜托组织的人应该是被完全破坏掉希望的人吧，我之前有钱，不算太糟糕，现在有希望，应该也不会太执着了。”

系统看了一睡着的苏年，笑了。

嗯，有希望了。

秋风萧索，天渐渐转凉了，空调关了，陆时年也不经常在家里窝着了。

以前还从来没见过所有大学凑一起的地方，他到底还是有些好奇，周围的商铺摊贩也多，陆时年没事的时候就会去转转，也不走远，就包围着房的四个方向都走去一段距离又转回来，也发现了不少以前没见过的。

酒吧那地方倒是完全不去了，穿着白衬衫蓝仔背着双肩包的陆时年看见酒吧或五颜六或端庄清雅的招牌都会像是其他学生一样远远避开。

他本人其实也更喜的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走在街上，遇见喜的小东西把玩一番，要是碰见放不手的便掏钱来付账。都是简单的愿望，以前没有办法，现在倒是有机会一一实现。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两发亮，大摇大摆螃蟹一样地吆五喝六走去，有有时候嗓都会喊得发疼，其实

晌午的时候陆时年窝在沙发上打了个盹，等他再睁开睛的时候电视机里的人声还在响，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嘈杂声慢慢起来，应该是那些小摊贩趁着城班的时候来了。

看一电视推销，陆时年换了衣服趴在窗，隐隐约约能觉到围墙对面摊贩和课学生们的讨价还价，好不闹。

仰起脸看了看天，太已经快要去了，橘黄的光芒洒在地上，不是什么都散发着一柔和的意。

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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