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

“要怎么？”

——要怎么？

要命吧。

说句实话，李傲床的时候，还有五分神以为自己是在梦游。

提过一次了，说他睡眠好，这是真的，他鲜少有这半途醒来的经历。可你也知，睡着睡着觉，莫名其妙半途醒了的那块儿——短则三五分钟，了说不好——大都神矍铄得跟回光返照似的（知什么意思，是故意这么用词的）。

他在这突如其来的清醒里茫然的坐了起来，有些迷惑有些不真实的摸了几把脸踩了地，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音和动静。

接来，你已经知了。

现在他站在这，咬牙切齿的——对，就是咬牙切齿，在床上那少女犹犹豫豫的问话后，咬牙切齿的反手关了门，迈开步往床走，睛里好似有火星在往外蹦——！

这什么况！

什么两个！

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这个屋上这张床的！

什么——

“嗯...”

夜灯光线有限，但就凭现在虞晚的思维状态，即便光线充足也是于事无补的——她有些不满了，这个仰陷的低差总来说还是不那样舒服的，但方才雷霆那样着她那儿......实在是快乐，相比之就不介意了。可现在怎么了呀？她没看得清，不知怎么一眨，这里发绿盯着自己的人就成了两个......两个就两个嘛，她就是觉得奇怪所以问一问...两个就两个嘛！她不问就是了嘛，继续啦...好不好嘛..～

“不要不动啦.....我不问了嘛～”

少女哼哼了起来，在李傲烧灼的视线里抬起一侧光的，用侧蹭了蹭雷霆的手臂。

“继续嘛～好舒服的呀......”

继续嘛～

好舒服的呀...

——你给李傲找条活路呗。

李傲人都不好了——或许又可以说，整个人都太好了。

他听见自己了气，就像特意去噪去背景之后，镜视角切换到主人公的前，气经过鼻翼到肺叶，那么一的声音被夹在两片耳之间，互相传响到如同穿堂风冲过宅院，把地上的落叶和纸屑送五米远。

[都变成这样了啊。]

那个余音打着转，贴在他视线的焦上边注解边叹。

[最开始的时候...]

最开始的时候，这样是看不见的。得摸去，用手指尖...其实用指腹更好，因为太小了，他又不是她那样的手......摸去，用指腹的一面整个贴上去来回，才能把那最贵的一小儿得探来——太了，那个时候......太了，这样就受不了的，又慌又怕，往前弯，也夹，夹得他手都动不了，一把嗓发着颤、打着抖儿的问他这是在什么呀...好、好奇怪...

给你舒服啊。他这样回，里撑得要爆炸了，还是这会这样回，哄她不害怕，哄她把松一松，哄她说他要难受死了，给他摸摸吧，就摸摸啊......不舒服吗？就刚刚那觉，不是舒服得小疙瘩都起来了吗？嗯？没有？不行啊，好学生怎么能骗人呢？

不过再哄也是不肯说的，耳朵都红透了，还要闭着睛使劲摇来否认，只有是诚实的，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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