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割鹿侯平辈相，有个表字会方便许多。

正喝茶的林信差来，“怎么，世还未取字？”

“弱，辈恤，束发时未取。”沈楼接过那张纸，打开给林信看。印宣纸上，方楞四正地写着“清阙”二字。

终于明白自己从哪里暴的了，林信拿杯盏遮住脸，“好字，好字。”

沈楼看着他，抿笑。

“既然取字，当可说亲了，皇上前日又提及了尚公主的事，”沈歧睿皱起眉，“还需早些订一门亲事才好，咱家是不能娶公主的。”

沈楼母亲死得早，浣星海如今没有主母，儿女婚姻只能由玄国公这个父亲的来心。

“儿已然有了心上人，父亲切莫相看了。”沈楼收起取字的纸，轻描淡写地说。

“嗯？哪家的？”沈歧睿很是惊讶，自家儿从小就对女不兴趣，一副注定孤老终生的模样，怎么去半年就有心上人了？

“尚未与他说好，待他应了，再来禀告父亲。”沈楼恭顺。

寒风呼号，大片大片的雪直接扑到脸上，化成珠顺着脖衫里，冻得指尖发麻。

浣星海的渠都结了厚厚的冰，乘不得渡船，要在冰面上走去枫津。

“你当真有心上人了？”林信踏在铺了草席的冰面，低踢起一块石，石在冰面上蹦了三蹦，溜好一段距离。

沈楼低看他，“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林信回，突然被一件玄大氅罩住，半拖半抱地靠在沈楼怀里，在宽敞的浣星海中前行。

紫枢、黄阁等人都被挥退了，沈楼拉着他一路往冰湖走去。天寒地冻，就算太落山也看不到星如洗的景，只有茫茫大雪覆盖天地。

“这里。”沈楼拉着他走到一十分僻静的旧码，人迹罕至，荒废已久。虞渊落日剑，缓缓画了个圆，剑气鼓，掀开一大片积雪。

“什么……东西？”冰面之，有莹莹星光在闪烁，林信抬看天，分明还是白日，湖中怎会有星星？

“星湖石。”沈楼凿开冰面，摸了一小块上来，那是一蓝的石，在日光闪闪发光，好似将万千星辰收敛。

虞渊剑临时充当了刻刀，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掌大的星湖石就被雕成了惟妙惟肖的小鹿。那小鹿两角分叉，四足纤细，一条前微曲，似在林间漫步。

林信接过那只小鹿，用拇指轻轻挲，“这也是，欠我的吗？”

“上辈就雕好了一个，准备在岁贡宴上送给你的。”沈楼合剑鞘，自嘲一笑。他本不会雕东西，特意找了石匠学的，凿坏了十几斤的星湖石，还傻兮兮地在鹿尾刻了个小小的“清阙”。

这句话所的意思太太多，林信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上辈，那个冷淡、疏离的沈清阙，亲手雕了小鹿要送给他！

林信握手中的石，发颤，“那，后来为什么没有给我？”

“那日，恰好瞧见你和封重……”沈楼懊恼地叹了气。

少年人纯粹的喜，被差错的误会片片碎裂，却从未有一日消失过。而林信以为至死都没有得到过的喜，其实在最初的最初，便已然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林信愣怔片刻，突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就落泪来，“所以，在你年少时，曾也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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