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个说法？验货之人说好便是好，说不好就是不好。”

“这是件好事，诸侯地域太过宽广，且诸侯领域只有关侯。但中原的土地却在不停地分封去，如今中原的土地已经小于北域了。”

元朔帝坐在龙椅上，任由面的人讨论，太站在他的左手边，同样一脸平静。封重作为中书省行走，也被允许朝听政，作为亲王，站在文官的最前列。

“好了！”封卓奕声，制止了众人的嗡嗡声，“此乃草案，并非政令，诸位有何看法，尽可提来。”

让单独来说，方才说得火朝天的文官们就都闭了嘴。明人都能看来，这个割鹿之律针对的是列侯诸公，朝中的文官大多是小贵族，这法令对他们没什么妨碍。要怎么说，就得再斟酌。

文官队伍的末尾，突然有人列，大步走到殿中央，跪在地上喊。

“一年割一县，三代之可灭一方诸侯，此乃百年大计，幸甚至哉！”众人看向那喊之人，都觉面生。封重却是认了来，此人就是那日他和林信在茶楼看到的凡人举，因为喊“收拢边界，归权于天”而被他们注意到。

“这人是谁？”站在封重边的中书令杜晃小声。

“听说是望亭侯的家臣。”封重侧说，他擅记人脸，那天沈楼说这人是望亭侯推荐的举，他便记住了。

杜晃了然，朝封重微微，谢过英王殿提，皱眉看着那个大言不惭的凡人。

三代之灭一方诸侯，这话岂是能随便说的？皇室与诸侯已经相安无事百年有余，互相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就算皇帝这个割鹿之律目的明确，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来。

太封章怒：“一派胡言，几时说要削诸侯了，这不过是一岁贡提案。”

“罗侍君，谁准你咆哮朝堂的！”封卓奕本是欣赏此人的文采和想法，破格准许尚未参加闱的罗侍君朝听证，没料想这人如此急功近利，“拖去！”

两名金吾卫上前，二话不说将人给拖了去，一顿好打。

朝堂上陷了沉寂，皇帝眉心，“英王，你以为如何？”这草案，封重是看过的。

“加一成鹿璃，减一成黄金，恐引起鹿璃涨价。且如今已是暮秋，要诸侯准备鹿璃已然来不及，施行也得等明年了。”封重斟酌着说，避开直接评价这法案的好坏，只说一个实际的问题。

英王的话十分中肯有理，不少人附和。

太却：“明日复明日，永远都推行不了，儿臣以为，今年可以不加贡，且派人去查验鹿璃，先推行一条。”

常有诸侯岁贡的时候以次充好，或是少给鹿璃用黄金填补，国库鹿璃匮乏，才会有前些时日提“岁贡皆用鹿璃”的极端法。皇室急于解决鹿璃的问题，割鹿之律如今是最适合的。

朝堂再次陷沉寂，中书令杜晃开，“既要推行，还需一名查验鹿璃之人，这人要不偏不倚不徇私，且要极，否则难以服众。”

杜晃是文臣之中少有的大贵族，杜家乃是一方列侯。作为中书令，最擅揣帝王的心思，此刻不能言反对，但给这律法的推行增加难度还是可以到的。

不偏不倚，是要保证这个人不会被诸侯收买，不至于暗度陈仓中饱私；极，是因为这个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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