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有损，我来御剑吧。”

“无妨，”沈楼抱他，灵剑宛如星追日，倏然窜了去，“我已然习惯了。”

烟，满目疮痍，便是此刻众人在半空中瞧见的雁丘。

此原本是块风宝地，红柳绿、碧草连天。侵者被草木山石组成的阵法所困，脆就放火烧山。那些林信挨个爬过的大枣树，俱都化为焦炭，山石潦倒、屋舍坍塌。

这景跟前世看到的一模一样，林信赤红了双，飞剑，转往后山跑去。

“阿信，”沈楼示意众人跟上，自己则快步追上林信，一把抓住他，“你要去哪儿？”

“后山有条小路。”林信不解地看他。

沈楼无奈，他们一行六人，也算是一支小队，照林信这么一言不发地就跑，一会儿就散了，“既能烧山，里面定然人数众多，我们走后山小路。诸位屏息凝神，切莫发声响。”

“好。”紫枢对于世的话自是无不应的，叠剑三兄弟也不自觉地听从了，应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们正被那未及弱冠的沈家少年指挥，不禁懊恼地互相瞪视。

雁丘正面缓坡，背面险峻，只一条小路隐藏在石中。

“路上有阵法，你跟着我走。”林信拉住沈楼的手。

沈楼，告知后面的人踩着他俩的脚印走，一步也不能错。

时而向左，时而偏右，有时候还要绕路外面的树丛里去。这路只有师徒三人知晓，那些个侍卫和人都是不知的。即便有人误，也走不这路上的阵法，很快就会惊动了山庄里的主人。

一行人爬上山，伏在石后面，眺望死寂的山庄。

“什么味？这里是茅厕吗？”朱江夏拨开手边的杂草，一颗双目圆睁的人，半张着嘴，满脸是血地看着他，“哇！”

旁边的朱江秋赶捂住他的嘴，向看去，不由倒一凉气。

他们趴卧的这石之，堆叠着十数尸，绯衣的侍卫和褐衣的仆。林信单手撑着石翻跃，翻开一穿着布衣裳的尸，黝黑的面容还有些稚，乃是每日清晨给雁丘送菜的农。

“他父亲去得早，家里只有老母和八岁的妹妹，靠给人送菜为生。”林信抬手，给满脸惊恐的少年合上双目，也不知他那拉菜的骡跑了没有。

沈楼蹙眉，足尖轻掠到院墙附近，扒着墙向看。院墙里有人不时走过，各个穿着素白衣裳，背着剑，蒙着脸，步伐似狼行，“你可识得这些人？”

服像是钟家的，但钟家人使的是短剑，比沈家的佩剑还要短上几分，不会背在背上。

“不是钟家人吗？”当年他赶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师父设的大阵绞成了泥，只留几片白衣碎布。

“似是，而非。”沈楼摇了摇。

林信呼一滞。

白衣人察觉有异，倏然转过脸来，三两跃上墙，成半蹲状左右查看。墙外空空一片，蚊蝇在死人堆上嗡嗡作响，什么也没有。重新回到院中，继续巡逻。

沈楼拉着林信从墙角拐弯闪来，朝紫枢打了个手势。紫枢将紫衣外袍的袖扎，绑起发，鹞鹰一般窜了去，隐没在房檐屋脊的影中。

“紫枢练了匿踪术。”沈楼低声给林信解释了一句。所谓匿踪术，并非真的凭空消失，而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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