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里面，符离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看了庄卿好几次，庄卿都没有什么反应。等红绿灯时，庄卿拧开一瓶递给符离，符离乖乖喝完，平时他都觉得这东西不好喝，今天格外合。

“庄小龙，你生我气了？”

“是别人喜你，又不是你喜别人，我生什么气？”庄卿几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来敲去，对京都的通况十分不满，等个红绿灯要九十多秒，还堵得不行。

“真的？”

“难你还要我拿证据证明，我没有生气？”庄卿偏看他，扬起嘴角，“嗯？！”

符离摇：“没有没有。”

“那不就得了。”庄卿，“把空瓶放存箱里。”

“哦。”符离乖乖把瓶放好，见庄卿仍旧面无表，拍着：“你放心，我对伯廉一暧昧之意都没有，我活了这么多年，就喜过一个妖，他的名字叫庄卿。至于什么伯廉伯富，绝对只是普通朋友，一其他意思都没有。”

“一都没有？”红绿灯倒计时还有十秒，庄卿心有些好。

“绝对没有。在我心里，伯廉怎么能跟你比，你绝对绝对是最好的！”符离指天发誓，他终于明白人类电视剧里，男主角为什么那么喜发誓了，因为在哄恋人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这一招更好用了。

“他为你等了这么多年，连命盘都毁了，你就没有一动？”

“有是有，但……”

“嗯？！”

“没、没有，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被其他人动，真的，你相信我。”

车再次启动，庄卿的豪车在车中穿梭，他听着符离各誓言，脑里浮现伯廉喝的那晚血泪孟婆汤。一个人类，为了符离放弃了帝王命格，放弃了舒适的人生，甚至以魂魄的状态血泪，这是一份怎样的？

他对符离当真一影响都没有？

“你在我心中是最帅的，每一个神都让我沉醉……”

“好了。”庄卿打断符离的话，“这烂大街的歌词，就不要背了。”

“我这话跟歌词还是有差别的……”

庄卿瞪了他一，他不敢说话了。

车开理，庄卿看符离垂着脑袋跟在他后，半晌后叹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走路盯着台阶，别看。”

“嗯嗯。”符离回牵住庄卿的手，“有你在，所以我才放心嘛。”

“符离，你的嘴这么甜，都是跟谁学的？”

“不是嘴甜，而是因为发自心。”符离指着自己睛，“看我真诚的睛。”

见他极力睁大睛的模样，庄卿笑了。

他伯廉是谁，已经死去的人，不该成为他与符离中的挡路石。反正与符离走在一起的是他，被符离辈承认的是他，能与符离永远在一起的还是他。

在这场战役中，是他这个后来者赢了。

钱禄国是个背包客，也是个摄影师，他去过很多地方，拍过很多漂亮的照片，甚至拿过国际大奖。

这一次，他拿着从当地买来的地图，了一座据说有野人的山。可惜他在山里待了好几天，也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照片。就在他准备离开的那一天，他拿起望远镜随意看了一，发现密林中有个雪白的影，像是……像是白的猩猩在直立行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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