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吼懵懂无知，而且他是天地间第一只也是唯一的吼，所以没有族传承记忆。我们让他相信了自己是普通的兔，而我们也是普通的妖修。靠着他这错误认知，我们瞒过了天的睛。”

庄卿心里有些难受，这些在上，受尽各生祭拜的瑞兽，竟是抱着这心思，才会领养符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庄卿绷着脸，“不怕我告诉符离？”

“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小离只是被我们养得纯善了些，并不是傻，他早晚会猜到当年的真相。”封瑞重笑容更加苦涩，“我们受尽其他生的跪拜，边有无数心甘愿伺候的仆从，自以为无所不能，但从没有养过小妖兽，那么小小的一只，抱在手里都怕疼了他。我们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么可的小崽儿会变成凶兽，我们常常想，也许是我们算错了也不一定。”

“我们每天想，每天算，算来算去，不仅没有算到这只小崽儿的生机，也没算到我们的。养小崽忒费力，也忒费，自家的崽儿，怎么都是好的，便是有可能成为凶兽，那也不可能是他的错。”封瑞重叹气，说起不讲理的话来，也有几分理直气壮，“我们为他推算了无数次命运，即便是白泽来推演，符离的结局……也都是尽人间界，最后死于天的责罚之。”

“这不可能！”庄卿打断封瑞重的话，“像他这脑里想着考公务员，被你们教得对人类友好的妖，怎么会去尽天？！”

再也没有谁比庄卿了解符离的格，对弱小的生抱着友好的态度，格包容，对很多事都抱着几分善意，看了人间界的新闻联播，就想去念大学与考公务员，就算修为了一些，也不可能却为人间界。

封瑞重见前这个稳重的晚辈，如此气急的模样，心中最后那担忧也消失无痕：“因为他的命运变了。”

庄卿皱眉，当年雾影山发生那么多事，与符离命运改变有什么关系？

“在他从山救回那个人类后，命运就开始改变了，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意外。”

封瑞重看着庄卿，神有些复杂：“也许那就是天给小离的一线生机。”

庄卿怔住:“你说的是符离中那个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　　庄小龙：养人类是坏习惯！

第110章 一起

“符离跟你提过他？”封瑞重笑了, 端起茶壶给庄卿倒了一杯茶, “这茶叶是两千年前的老陈茶, 不过放在乾坤袋里也没有坏，你尝尝。”

庄卿喝了一茶, 也没有细品它的滋味，继续追问：“他对符离很重要？”

“小离是很负责任的主人，那是他第一只, 也是唯一的。”封瑞重提起这个人类，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只可惜这个人类寿数有限, 只在小离边待了不到五年便病逝了。”

庄卿又一次想起，他跟符离刚认识时, 冥界差与符离在缘月酒店门外的对话。

“小离安葬了他以后, 便陷了沉睡。”封瑞重睑边缘有着淡淡的红金, 垂首把玩茶杯时，显得傲又冷漠。庄卿无法把他与符离中喜玩闹的小麻雀等同起来。

“人类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我们以为已经躲过天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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