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他是在梦。

修真者轻易不会梦，但凡梦，就是某预兆。

摆渡人又唱起了那首怪异的歌，庄卿站在船边，看着河边两边的景慢慢后移，在河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张脸，不是他。

或者说，这不是他的相。

河面上的倒影很模糊，看不太清他的容貌，但是庄卿一就可以看，自己的材不是这样的，也不会穿这冥衣。

飞龙白玉冠，金纹玄云袍，但是制式却是逝去之人的衣服。

“这里是忘川河上？”

他觉得脸颊上有些，伸手一抹，掌心多了暗红的血印。

“公见识非凡……”摆渡人回看他，苍老的脸上变得有些怪异，随后停摇浆的手：“公来错了地方。”

庄卿看着他不说话。

冥界的摆渡人，据说就是他们从差的手里，接新亡的鬼魂渡过忘川河，来到十八阎罗殿，接受判官的命批。

庄卿记得冥界早已经行了现代化理，忘川河上面架起了桥与定班车，摆渡人早已经失业，有些开始旅游船生意，听说日过得还不错。

“我送您回去。”摆渡人给庄卿行了一个大礼，把船调往回划。

潺潺声，徐徐微风，若不是河的颜有异，很容易让人想到江南的三月，好又安静。摆渡人又唱起了那首怪异的歌谣，庄卿闭上，抓住空气中的异样，从梦境中挣脱了来。

再度睁开，看到的便是床上漂亮的符纹，庄卿发现的龙珠又大了不少，上的旧疾已经全消，整个人舒适无比。

“你醒了？”

庄卿回，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符离，一双带笑的睛好看极了。

“我睡了多久？”庄卿从床上坐起，他觉得自己浑都充满了力量，修为了不少。

“没多久，就一晚上。”符离掏一个玉瓶，“啊，张嘴。”

这是在哄孩吗？庄卿看了符离两秒，认命的张开嘴。

药嘴即化，庄卿到一灵气冲向四肢百脉，每一个孔都舒适至极：“这是什么？”

“从逐月那里拿来的好东西。”符离从乾坤袋里取一衣服给庄卿，“整座雾影山，逐月最擅炼药，从她那拿到的药，肯定是好东西。”

“你也会炼药？”庄卿一符离手中的衣服，这些衣服就自动在了他上。

“我那时候喜偷懒，学东西又没耐，在炼丹炉前坐不住，所以虽然知炼丹的步骤，但没怎么亲自炼过丹。”符离看了看庄卿上的衣服，对自己的光很满意，庄小龙穿这果然好看。

想起逐月可疑的份，还有大的能力，庄卿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符离从小过着什么样的舒适日。想要的东西，只需要说一句就会有人送到他手上，只要有一不兴，自然会有大堆的妖哄着他开心。

这就是妖界的小公举。

“理论上的人，实际上的矮？”庄卿挑眉。

“也不能那么说，我就是贪玩了那么一。”符离用手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极力挽留着自己为前辈的尊严。

庄卿正开，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看向门。

“你醒了？”逐月推门来，看到庄卿上的衣服，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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