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黑黝黝的双瞳盯着罗平伟，“你这样的人类最的只有自己。”

罗平伟觉得对面的人神让人很不舒服，在他的视线，自己就像是没有穿衣服般，什么掩饰都没有。他尴尬得有些恼怒，“你知什么，我又凭什么跟你待这些。”

“每个人都要为错的事付代价。”符离站起，神寒冷，“你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警察，他在威胁我！”罗平伟用着手铐的手指着符离，“现在讲究的是文明执法。”

见大家都没有理他，罗平伟又开始说自己是国外某名牌大学的博士，要投诉这没有人权的法。

“不问了？”庄卿跟着符离走问询室。

“没什么可问的。”符离抿了抿，“为了守护与这人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太可惜了。”

庄卿轻哼：“你又不懂，想这么多什么？”

符离沉默片刻，发现他无法反驳。

彭航看到符离与庄卿从问询室来，就没有再继续上前。目送两人走警察局，彭航回到办公室继续吃方便面，不过心里对符离的份又有了新的判定。

难怪符离的工作总是变来变去，调查他的过往生平，也查不什么有用的东西，原来他是国家安全门的人。那些搬砖工、保安之类的，都是他在外面的伪装，只是为了查案。

想明白这一，有同事向他打听符离的事，他都一律说不知。这个时候说话，那就是害人，彭航心里很清楚哪些事该，哪些事不该。

了警局，庄卿见符离兴致不：“走吧，我请你吃宵夜。”

“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好吃的？”符离不喜汉堡薯条这类便利餐，所以对庄卿的提议不兴趣。

“去过就知了。”庄卿把符离丢了车里。

车在一条小巷里停，巷里开着一家很小的饭店，饭店的招牌涂着白漆，用红漆写着“夜猫饭店”五个字，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个顾客，各个都懒洋洋的。

饭的是个中年男人，双十分有神，看到符离跟庄卿，便地招呼。

“二位吃什么，我这里有饺、面条、馄饨、麻辣。”中年男人把净的桌又了一遍，“价格公，分量足。”

“你想吃什么？”庄卿问符离。

“麻辣。”符离补充了一句，“多加荤菜。”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神饱满地转去煮麻辣。符离在其他客上看了几，这些客不是人，他们的本有猫有狗，还有只猫鹰。

这些客瞧着像是这家店的熟客，他们偶尔跟老板说笑两句，彼此间也会开几个玩笑，不过更多的是时不时打量符离与庄卿，似乎在猜测两人的份。

两大碗麻辣上桌，果然如同老板所说的那样，分量很足，老板还特意给他们倒了两碗豆浆。符离原本以为这个老板是普通的人类，可是他很快发现，对方上有很淡的妖类味，只是这味很淡，几乎快要消失。

熟客们吃完宵夜，给钱后也不走，七嘴八说着工作上的烦心事，注意力却一直在符离跟庄卿上。

符离隐约觉得这有些奇怪，吃完后他跟庄卿离开店，果然那些熟客们也纷纷起离开。

“这人的祖上是一只猫鹰，最擅熬龙凤汤。”庄卿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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