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符离走了两步，又指着一个摊位上的檀木雕香扇，“那真的是武皇最喜的扇？要不我们给朝云买回去，她肯定很兴。”

“武皇当政时，还没有这扇现。”庄卿抠住符离的腰带，不让他走。

“啊，也是骗人的啊。”符离耷肩膀，“怎么这些鬼与妖一都不诚实。”

“嗯。”庄卿嘴角笑，只是这个笑稍纵即逝，“知这个社会有多黑暗了没有？”

符离突然指着前面一个招牌，神有些激动：“人糖珠，现在不允许吃人的！”

“那是用桂圆的糖果。”庄卿勾着符离腰带的手纹丝不动。

符离：……

“那里有卖烤鱼的，我们去买两份吧。”符离忽然又来了神。

庄卿无奈叹了气，他这个一千九百多岁的龙，只能陪着符离这个四千岁的妖，边走边吃烤鱼。偶尔有路过的妖偷偷看庄卿，庄卿一个神扫过去，这些神顿时消失不见。

吃完烤鱼，符离把竹签扔街边装垃圾的藤筐里，转又被老掉牙的街相声逗得捧腹大笑，掏一粒珍珠就扔对方递来的碗里。

表演者喜滋滋的想，这是哪个土大款这么大方呢，抬一看，差把碗给打翻了，庄卿怎么会在这里？他抄袭生前那些相声大师的相声段，被发现了？

庄卿看了碗里的珍珠，转见笑弯了的符离，对符离：“再去前面看看。”

“哦。”符离乖乖，跟着庄卿从鬼群中挤来。几个戏鬼在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悲离合，生死恨，符离听不懂，只是见他们台前观众不多，所以掏了一粒珍珠扔对方碗里。

庄卿忍不住：“你有很多珍珠？”

“人类的货币在这里不能用，那些药草你又说都是珍稀，所以我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海珍珠了。”符离有些张，难他又错了什么？

“跟海珍珠比起来，他们可能更喜散银。”庄卿递给符离一包碎银，“你拿这个给他们。”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符离接过碎银，喜喜给各个表演的妖鬼打赏去了。庄卿面无表跟在他后，盯着打赏碗的神格外冷漠。

走走玩玩了两三个小时，符离兴奋劲儿终于减去了小半，而庄卿给他的这包散银，也快光了。

“两位大人，不如在老婆这里歇歇脚？”

符离循声看去，一个穿着紫华服的妇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她面前摆着一个摊，不过没有客人。摊旁立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五味汤”三个字。

“五味汤是什么？”符离走到摊前，发现摊上摆放着一排陶罐，每个陶罐里都装着不同颜的汤。

“人生有五味，我这汤里有喜、怒、、憎、悲。”妇人的目光越过符离，停留在庄卿面前，“二位想要喝哪一呢？”

她见符离没有回答，从喜罐中舀了一碗汤递到符离面前：“你可以尝尝这个，它可以给你带来无上的喜。”

庄卿伸手拦在了碗前。

“龙君这是何意？”妇人笑看庄卿，手里端着的橙汤稳稳当当，没有偏洒半分。

“人生五味怎么靠一碗汤尝来。”符离摇，“我想不需要了。”

“那便罢了。”妇人见符离拒绝，把碗放。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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