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哥！”张柯跑过来，“房间订好了，我们要不要先去休息？”

“好。”符离，对傅司了，“告辞。”

傅司温柔的笑了笑，脸上没有被拒绝的恼怒：“慢走。”

张柯觉得这个人有些熟，走一段距离后突然：“符哥，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是我们国有名的青年企业家，你怎么认识他的？”

“以前不认识。”符离摇，“这个人上的气息有些奇怪，有没有可能是得到天缘化为人形的妖修？”

“不可能，以他在人类世界的地位，如果是得了天缘的妖修，早就已经被登记在册。而且楚余都能一看你不是人类，没理还看不透他。”张柯，“我觉得他看你的神奇怪，难他发现了你的真实份？”

“那倒不是，他觉得我们前世见过。”

“没想到有名企业家，搭讪的方式竟然这么老土。”张柯打了个寒颤，开玩笑，“也许他没有开玩笑，前世真的跟你见过。”

“不可能。”符离肯定的摇，“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跟我接的那个人类，早已经投胎转世，也不知回多少辈了。”

“这么肯定？”张柯鬼使神差地回看了一，傅司还站在原，似乎一直望着他们这边。他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容貌上也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符离猛地停脚步，面上的表有些微妙。

“怎、怎么了？”张柯有些张，难他说错话了。

“没事。”符离表有些不好意思，“我忘记他什么样了。”

张柯莫名脑补一个人类，跟渣妖的恩怨仇。

“这其实也不能怪我，平时在山里大家都用原形过日。那会儿我接的人类少，你们在我里，都是两只睛，一只鼻，除了矮胖瘦有差别，其他的差别不大。”

张柯看了符离那张好看的人类脸，再摸一摸自己的脸，哪里差别不大了。

符离很努力的为自己辩解，他要让张柯相信，不是他记不好，而是人类容貌辨识度太低：“同样品的猫，你们人类能分清谁是谁？如果再过几十年，你还能记清它们的容貌？”

这话……好像也有理？

张柯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仓鼠，后来仓鼠死掉了，他哭着给仓鼠安葬。时隔二十多年，他只记得当年养的是仓鼠，但真要辨别他跟其他同品仓鼠有什么差别，可能比较胖一？

后半夜的时候，张柯从睡梦中惊醒，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符哥竟然养过人类当？！”

这才是重啊，他睡觉前怎么就忘记问了？

有了分术的帮忙，张柯是腰不酸了，不疼了，在其他同事还在走街串巷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买好了手信，全符离的乾坤袋里，轻轻松松坐上回京都的动车。

嫌弃动车上饭菜不好吃的宋语，还不忘打开手机直播，给大家表演吃盒饭。网友们一边打赏，一边夸他是土豪。

不是土豪，谁舍得钱在动车上买那么多盒饭来吃，还用量直播。

直播结束，宋语对符离：“现在的人类真无聊，看别人吃饭也能兴奋成这样。”

“呵呵。”张柯捂着脸，他已经没脸与其他乘客惊讶的目光相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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