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另一边楼梯，刚要推门，气儿都没接上来，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当时这果刀要是再划过去几公分，动脉破裂，那就够刺激了。”宁愿听那是唐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

“我真错了，算欠你一回。”

宁愿鼓起勇气往里一推，两个人都惊了一。见着躺床上的人是张继，宁愿那心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百八十度大回旋又扬了上来，刚想喊，往前一迈就像踩在棉糖似的，跟着前突然一黑。

十三、

上一回宁愿有这觉还是小时候那次动手术，上了麻醉再睁就像是时间被割裂过一般，很一段时间，除了疼痛，对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任何受。那一次醒来，大概是因为自己了个梦，梦里唐肖怪自己睡太久了，随后醒了便听见他的声音。

这一次，就跟心有余悸地似地惊醒过来，发现唐肖就站在跟前，抬正检查吊瓶，周围略略有些嘈杂，宁愿动了动，确信自己在输室。

“没事儿了吧这小？”突然听见张继的大嗓门，宁愿意识地把睛给闭上。

“活着，还没醒。低血糖，外加过度疲劳，最近肯定没好好休息。”

张继听罢笑了：“要不然你先去吃东西，这儿我看着。”

唐肖没动弹，张继没辙：“这叫什么事儿，代主任医生动个小手术，家属绪一度失控，刚手术台又遇到这小直接撞在你跟前，唐医生，你一天回住院就这么晦气，该考虑选一天去烧香拜个佛了。”

“跟来医院看望战友削个苹果还酿成血事件的人相比，不值一提。”

张继知唐肖能不遗余力挖苦他，赶调转枪，把受伤的那只手一抬举：“刚才我去买了罐可乐，开易拉罐的时候用了力，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又裂开了。”

唐医生不屑地睨了他一：“我已经班了。”

“既然班了就一起走啊，还留这照看别的病人？”张继话里有话，有意激他。

唐肖仍旧无动于衷，又回盯着那小看，回了他三个字：“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多大的人了，一会儿输完，让这小自己打辆车回去行了。”

“这小有前科。”

“什么前科，你们这一行至多就是个病史。”

“他小时候开过，动过心脏手术。到现在我还记得手术前一天，我去医院看他，这小跟没事儿似的，还躺床上看他的漫画书，一见我就咧嘴笑。宁愿他妈去医生那谈话，让我陪着他，我就跟他了会儿棋，这小从小就给人，了两局我没赢他。他说要喝，壶里没剩的，我就去给他打，回来就没人影了。”

张继像听故事似的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在对面的街心园找着他的，这小坐在亭里吃冰淇淋，还给我买了一个，已经化了一半，说是猜到我会找着他。当时我想骂他，医生不让他吃这些东西，可没说。他说明天要动手术了，还不知以后会怎么样，索就吃想吃的，省的以后后悔。”

“我把剩的那半个冰淇淋吃了，坐边上听他说话。那时候我们都对面前的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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