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毒？”墨铮闻着酒的味，终于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灭识，随着五的失去，神识也会消失殆尽，然后我就死了。这是我之前用灵药酿酒不小心来耳朵，不曾想第一次会用在我上。”

妄言娓娓说来，然后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在墨铮手里，墨铮没有接，匕首便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妄言也不恼，只是叹：“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成啊，我看到你那天吐的血了。”

“如果你要死，你便应该躲远一，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墨铮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里一瞬便失去所有绪，幽幽的看不见低。

妄言却是笑了，“我本想着一个人死去，这样对你好，但刚半只脚了古，我就舍不得了，好不容易才拿到你的心，如果在我死后就这么给了别人，那我该多亏啊，我可从来不亏本的买卖。”

“所以啊，我等着你，让你亲看到我的死亡，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的确是永生永世都我无法忘怀。”

墨铮突地笑了起来，肯定妄言的说法，虽然那更像是在哭。

“那就好。”妄言受到他的神魂愈发虚弱，还有心叹着灭识果然名不虚传，他现在已经了，仿佛已经腐朽一般动弹不得，但他还能说话。

他蓦地问，他想起很久之前墨铮又瞎又瘸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觉也是这样吗？”

“比你现在好一。”这个时候墨铮脸上已经没有半绪，他望着妄言，无数绪涌上心，面上便由此变得麻木。

“那就好，我舍不得你疼。”接着他的声音变哑了去，若有若无，他的声音也快没了。

但墨铮却把他面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你也舍不得我疼对吗？所以现在就杀了我吧。”

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轻轻应了句“好”，便握住被他扔在一旁的匕首净利落地刺了他的心脏。

“你什么！”祖和羽化君看到两人不见时，突地心生警觉，然而循着气息赶到之际就看到这样一幅骇人的景。

墨铮那把匕首，飞溅的鲜血落在他的上，仿佛人的妖。

漠然抬望了他们一，然后拿着匕首自剜一团来，那是他的心脏，然而离了，那颗心脏却还在动着。

他勾浅笑：“当初我夺了天本源，为躲它追寻，又夺了一位天之骄的命数，混肴视听，然后将他们尽数封印在我的心脏里。”

“那本源名为重生。”

“等等，那么说你上辈的重生本就是你一手促成！”祖脸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忽的意识到如果墨铮说的是真的，那么便是天欺骗了妄言，它所给的只是一段记忆。

墨铮没有听他说去，他伸指尖在那团血上划了一，将天本源和数年积累一分为二，然后将另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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