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闭上，只沉声说了两个字。

“抱歉。”

本来想陪你到我飞升之时，如今却是实现不了了。

“你知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歉。”皇帝摆了摆手，然后望着他的脸，他端详了半天，发现这人也并不是多好看，可惜就是让他移不开，让他舍不得放弃，像是刻在的刺青。

“所以我求你，留来，好吗？”他知他卑微，但他觉得他如果不说这句话便不能彻底死心。

大师兄默然不答。

皇帝闭上，转过去，缓缓：“前些日大周武帝邀我共同对付你师父，我没答应，现在应该在东区那边，你自己去吧。”

大师兄往前走了两步，锁链互相撞击发脆响。

皇帝没有回，自嘲：“我知那几条链本困不住你，只是为了求个心安。你也不必因为我的而心生愧疚，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而且不需要怜悯。”

一声脆响，锁链断了，那人的脚步声很轻，他却能清楚辨认来。他晃了晃脑袋，不想再去想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提往御书房走去，他可能又要在那堆奏折里泡上百年了，或许还要更久。

然而还没走两步远，手腕便被人拽住，他吃惊地回过，就望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在他面前迅速放大，然后上一，不过片刻，那人便松开了他的手。

这是吻？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刚才的位置，抿一笑，帘一翻，竟禁不住泪来。

“如果你愿意，来上界寻我，我不会再逃避。”

他猛地睁大双，不敢置信他居然会说这话。

还不等他回答，大师兄突地笑了一，又：“不，不来寻我也没关系，我会回来找你的。因为我发现我比我所想的更喜你，熙华。”

然后他的声音就连着形消散在风中。

……

大师兄赶到雷劫中心的时候，铺天盖地尽是血，遍地残尸，一人独立于雷霆中央，侧不断有雷光闪现。

他朝那站在雷霆中的人轻轻唤了句：“师尊。”

妄言转过来望他，轻声笑：“怎么，肯从你那小儿的温柔乡里来了？”

与往昔一般无二。

“你的……？”

大师兄分明看见他的有些透明，那明显是*不存只剩灵魂的模样。

妄言难得了苦恼之，“这次却是被天算计了一番。那些人了个残缺的绝地陷仙阵，对我这本来没什么威胁，但天那一劫雷劈来却利用雷霆之力重塑这阵法，把我暂时囚禁在阵中央，然后吞噬我的。”

“而我这躯本就是利用天青珠所制，于他的确是‘大补’。”

“那……师尊你……”

妄言望着那张哭丧的脸，偏过去，嫌弃：“我还没哭，你哭个什么。反正只是一分/罢了，吞噬便吞噬了。”

他仰起望着上空还未散去的雷霆勾起一个古怪的笑：“更何况我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么好抢的，敢动嘴就必须被打断牙的准备。”

然后垂望向大师兄，声音沉了些：“之前我与你小师弟结了锁心铃，我这边的事他必然有应。所以去西梦山找你小师弟，告诉他我没事，顺便帮我照顾他一，我会想办法再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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