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既然这座殿是囚笼，囚住了他自己，他怎么能看着罪魁祸首潇洒自如呢？

只要那人飞升，这个人便永远是他的囚徒。

……

昨天对这坊市还是陌生，今天却已经了如指掌。墨铮望着正带他穿过七扭八拐的巷，正朝着一家据说驴打的好的摊贩去，不由心生敬佩。

妄言似有所觉，回过笑着解释：“我本来就这些九的东西，当初我师尊收了我后，了几百年时间培养我雅的兴趣，然而我最终还是成了这样，琴学不会只能树叶，人家赏诗，我却偏往戏楼里钻，这不，现在还能唱几首好曲。”

墨铮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阿玄最近好像总在说他从前的事。

“啧，说起来，你倒是和我完全不同呢，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还每天以君之礼规范自己，待人有礼又疏离。如今失了忆，倒是好多了。”妄言不由阖了扇，叹。

“你会用树叶曲。”墨铮忽的问。

妄言却是挑眉笑了，“我会骗你？等我待会去找片好叶，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那你当初让我学琴？”墨铮不动声地问。

“当然是为了可以‘琴瑟和鸣’，共谱一曲啊。说起来你也是许久未和我合奏了。”

妄言得意洋洋，显然对自己想的这个主意十分满意。他想起了从前，墨铮每回一弹琴，他便要用树叶曲去捣，以致墨铮到最后已经不在他面前弹琴了。

墨铮：“……”

于是当初突如其来的折腾的真相来了。

“阿玄，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幅样真的是让人恨的牙。”墨铮忽地靠近他，拽着他的衣襟，垂看他缓缓。

于这弱势的姿态，妄言没有半分挣扎，他十分无辜地眨了眨，更像是挑衅：“只有人说想杀了我。”

他当然知折腾了一番就得了这么个答案当然会令人心生怒火。

墨铮松开手为他理了理领，之前门就想说了，这人的衣服穿的不是那边袖往里收了一截，便是衣襟往外鼓了一块。

说好的发火，然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天雷勾地火呢？果然坊间的那些话本都是不可信的，妄言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句：“你怎么还没到生死境呢？”

墨铮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停了来，淡：“以后少看那些话本，自然就不会总想这档事了。”

“可我要走了啊。”妄言轻声，然后将放在了墨铮的肩上。

“什么？”

墨铮顿了半晌，问。

“我是上界之人，和这里的天定了协议才来的，我在这里停留了近千年，而如今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上去了，之前传闻我几次遭逢雷劫，却不飞升便是如此。而不久之后到来的雷劫应该就是天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妄言停了一会儿才：“如果这次我再不上去，怕是要被这里的天当首要目标，集真界之力对付我。”

当然，结果便是他这□□毁灭，真界亦就此消亡，前这人也要不复存在了。而且他这□□存在的时间也够了，再不回归本，恐生心。

“不久是多久？”墨铮问，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三天后，你参加潜龙榜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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