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曲起的指，在他脑袋上了两把，但力度太轻，便成了温的抚摸，溢于嘴畔的喝骂也成了雨，“你真是愈发放肆了。”

墨铮轻笑：“那正是师尊教的好，徒弟我自认还没达到青于蓝而胜于蓝的地步。”

妄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看来这不仅是放肆，还是得寸尺。自从他为他取了字后，他看的分明，他的徒弟对他开始的那依赖便放大了，现便是那依赖所带来的东西。

他了他颊上未消去的少年姿态，忽的叹了气，慨：“阿弦，你也就仗着我着你了。”

这句话尾音缭绕着一勾在了墨铮的心上。

他笑容一滞，眸渐，缓缓：“阿玄，又何尝不是呢？”

一字一句，敲在两人的心间。

折了半名赠你，可并不是什么寻常事。

他们对视一，仿佛有什么东西自其中翻着，似要溢，但最后还是沉了来，日积月累。

正如墨铮那日上山时所受到的，他对他影响太大。

但，同样的，这影响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

妄言唤了句“阿弦”，便不再说话。

沉默瞬间蔓延开来，暗涌。

“师尊，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墨铮望了妄言，自无声中劈一条路。

是要给时间好好想想，还是决定就此离去？

妄言忽地想到，然后指尖便陷了掌心。

他一时有些恍惚，神渐。

是什么时候明白这份并不一般的呢？从一开始便被那截然不同，脱于人间而又立于人世的姿态所引，然后便像是了一味让人上瘾的□□。

自杏初见，他便发现他对他有异样的熟悉和依赖。

依赖，忍耐，亲昵，一切都很新鲜，让他忍不住把自己再放大一，便看到了他对他的包容，他又忍不住去试探这底线，却发现这底线远比他想象的，然而他已经试探不去了。

他知，他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这不一样让他上瘾，让他疯，让他忍不住把自己在他心里再扎的一。他要像一刺狠狠扎在他的心，让它连着血生在一起！

然而，他这个徒弟远比他想的更，还没完，便被发现了。

他不由哑声笑：“阿弦，你太聪明了。”

那声音又低又磁，活像把钩，细想之却觉得那是毒蛇吐信，一瞬便要咬上你的脖颈。

墨铮看阿玄这幅样便将他想的摸到了个大概，他神无奈，还是决定安抚，毕竟他不想没山便被回来。

他是明白的。

这半年没山，并不是他要闭关修炼至真武，而是他师尊不喜他和那些人凑在一起。再加上他送的那枝桃，大师兄几次言又止的模样，他哪还能不知阿玄是什么心思？他的确不太懂这些风雪月之事，但他又不是傻。

不挑明是因为阿玄既然想和他玩去，他又怎么好打断阿玄的“雅兴”？虽然从未想过挚友会变成这关系，但连师徒都不在乎了，这只不过是更一步罢了。

他不否认阿玄对他的影响，不否认他对阿玄有，但是哪，他还分不大清。他这一路和阿玄呆的时间太，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太过亲密，太过依赖，反倒迷惑。

他此番去是为了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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