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路都走不利索的小狗仔，可能即使他一声不响地走掉了，男人也只会认为他是走丢了，他的离开，想来也不会给男人造成太大的影响。

然而男人放在他背上的、颤抖的手却告诉他男人此刻的不平静，苌楚意识到，他错了，在男人的心里，他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的突然离开，定是给男人带来了无以言说的伤害。

他很兴，又有些懊悔，还有些心疼。他站起来，就着男人的手蹭了蹭他的掌心——虽然他更想抱着他，但作为一只狗的他现在能的，也只有这样了。

他已经到这样大，男人无法再将他抱起来。他跟着男人的脚步走屋，里面熟悉的摆设让他觉得有些恍然，果然，还是这个里最让他心安。

廖若煜将手提袋放到厨房，才走卧室换衣服。苌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后边走了来，习惯地向他的窝的方向走去，左右看了几却猛然发现，那个舒适的、温的、让他在地界日思夜想的窝，竟然不在了！

廖若煜换好衣服回过，恰好看见了大狗一脸懵的表。虽然知他家的这只比别的狗聪明，但如此生动又熟悉的表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蹲在大狗的面前，搂着它的脖坐了来，手里着它的耳朵笑：“怎么了？是在找你的窝吗？”

他将枕在大狗的上，满意地受那柔柔的拂过自己的面颊。他燃了一支烟，像是对大狗，又像是对自己：

“你一声不响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找了你很久，但是哪里都找不着你，哪里都没有你的影，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苌楚听着，莫名地难受起来，他觉得到，廖若煜上散发来的，那悲伤的气息。

“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很生气，……很失望，就把你的窝给砸了。”廖若煜的声音有些飘渺，想到在大狗离开后的那些孤独的日日夜夜，他默然地了指间的烟，受它慢慢浸满自己的肺，一如在那段绝望的时日里，只有这觉陪着自己时的孤寂。

他不知他所靠着的大狗的想法，事实上，在见到大狗的时候，他说不上来自己是怎样的觉，欣喜、激动，还有些茫然无措。

他不知他是否要在会过那样的绝望后再留它，他知它终究会比他先行离去，那得到又失去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味第二次。但是若是就此让大狗离开，他又实在舍不得。

他转望向大狗，发现它正睁着汪汪的睛看着自己。廖若煜暗自惊讶，他碰了碰大狗的睛，有些疑惑地喃喃：“咦？你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可以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那一瞬间，苌楚真想开告诉他，自己不仅能够听懂他的话，还能幻化成人型，能生生世世陪着他。然而想到他们现在的还不是很稳定，苌楚又不得不生生地忍住了。对于男人来说，他现在是一只狗，若是他贸贸然摊了牌，先不说男人受惊吓与否，就说自己是他中的“妖怪”这一，就足够断送他们的这段了。

晚饭时，廖若煜给苌楚另煮了几排骨，看着它在自己边安静吃饭的样，心莫名觉得踏实无比。罢了，就这样吧，至少现在有它陪着，他不会很孤独，不会勾起他心的那些埋起来的黑暗。至于以后，还是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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