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全校就我一个向导老师，他们能不喜？”叶修这么一说，江波涛也跟着笑了起来。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嘛。那要么我们直接问问杜明，指不准他还送我钱呢！”虽然叶修也知没可能，调职什么的哪能是他们随随便便决定的，不过开玩笑开到这份上，欺负一不在场的杜明小朋友他一负罪都没有。

越过分了。

“那今天觉怎么样？”

“调职……”一直围观他们火朝天讨论杜明价位的周泽楷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许久之后突然开。

周泽楷同志，果然心带上奇奇怪怪颜的人比较有共同语言，所以你不用太沮丧，他们不是在……诶？

“不是也会。”这样简单的评，当然是周泽楷的发言了。

“评估嘛，这活哥最熟了。倒是你们塔里的向导，什么时候让我来过过？”

……所以说，一歪楼到问题上，可就没这么好回归正题。绕来绕去，还是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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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向导们都集中在一起然后一锅端么？”叶修的切总是不一样。

“嗯？”两人一起看向了他。

“……没办法，向导真的太少了。”江波涛并不太在意叶修的挑刺，微微低着摇了两，又说，“我听说你在白泽授课的时候，全校的老师就你最受迎。选课的时候，你的那门半分钟就选满了。没选上的也要来蹭课，课时冲突了逃课也要来。”

江波涛的笑声滞了一，看了两人的表，状似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去：“有机会我也想去白泽教书——我是说首都那个——那真是个好地方。塔的摇篮，国家军队的未来。前辈后辈之间没有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毕业了隔得再远还是有那份谊。从读书时就开始共同奋斗的伴侣也不少。有时看着孙哲平和张佳乐，别说，我还真有几分羡慕。”

“……”叶修和江波涛互相看了一，然后一起笑了声。

这两人看周泽楷的表哪里不知是周泽楷也难得开了个玩笑，笑够了，话题又转回了一开始的白泽上面。

……周泽楷同志，你一定是被带坏了。你居然如此一本正经地加开玩笑行列！你这么幽默笑得这么开心你的知么！信不信杜明哭给你看啊！

“就这两天。”江波涛应，又慨，“其实让你辅助教学真是屈才了，白泽如果开设向导分校，你毫无争议是首席。”

江波涛冲他笑笑：“嗯，小周谢谢。”他沉了三秒，又开问，“对了，说起这个，我记得你的初恋就是在白泽？第一个学期回家就被我们拷问了好久。”

江波涛说这一段话的时候微微侧看着窗外，平添了几分惆怅味来。

“……不钱的。”周泽楷说完。

“不是！”周泽楷连忙否认。

这叶修完全把孙哲平和张佳乐丢到脑后勺以外三千公里地去了：“初恋？”

在叶修还没有针对孙哲平和张佳乐行吐槽的时候，周泽楷首先就表示：“会有的。”

“……叶少将你来回是照程序过来工作，不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