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他们就要全军覆没。”

“哪场？”

“就……”文客北本来还兴冲冲的表突然就僵住了，像是错了什么一样不安了起来。

“哦，”叶修，淡淡地说，“嘉南战役。你堂兄现在？”

文客北有些发愣，似乎完全没料到叶修的反应，但还是立刻就回答了：“他已经退伍了，在家里帮着生意。”

叶修：“好的。”

文客北是很想多聊聊，可是一边英杰和乔一帆就在旁边站着，似乎是在等他们说完，也就没好意思继续占用叶修的时间，再说了几句就退开来，示意。叶修一抬，乔一帆就上前跟上他的步走了，英杰却没有过去。

“你不过去？”

英杰摇：“一帆有事想单独问——向导的事我也不懂。”

文客北看着叶修和乔一帆的背影，喃喃：“真羡慕。我比你大，都还没有向导。”

“我……我就是运气好。”他看着乔一帆，神有些复杂，“运气太好了。”

文客北没有注意到英杰绪的低落，等他们走远了，突然又慨一声：“叶修大神，真的……很不一般啊。”

英杰：“他很了不起。”

文客北用似乎在梦游一样的声音说：“刚才你也听到了，嘉南战役，就那么简单……”

那么简单地说了，就像是在提一个和他不相关的东西。

英杰很意外地看着他：“一直都这样啊。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提的——两年前他去白泽学院就拿它讲课。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总是有人觉得在他面前要回避这个话题，你们也太看轻他了。”

“你还小。”盯着英杰那张稚的脸几秒，文客北最终只是了一他的脑袋。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就算是英杰，被这样说也是不服气的。

文客北叹气，再望过去，那两人已经拐弯看不见了。

“我没有看轻他，没有人会看轻他。因为我尊重他，才不想在他面前提。”良久，文客北才慨叹着说了这么一句。

撑得住，并不代表不会痛。

苏曼莎·温切斯特那张痛苦得似乎一秒就要死去的脸又浮现在他的前——那双睛，就像是灵魂被生生地从躯壳中拉扯了去，满是绝望和永远无法复燃的死灰。

那该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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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并没有对英杰没有跟上来提任何疑问，他本来想和乔一帆一起去十楼的咖啡屋。十楼是塔职工的堂休闲设备所在的楼层，因为乔一帆已经不是未结合向导，摘手环的他没有特殊原因就不能再去十五楼了。他的安全现在主要由自己的哨兵负责。不过刚刚才开完会，叶修觉得还是合一吧，那只能去自己房间了。

可惜，电梯门刚打开，两人就听见了哐啷哐啷的拆门声。要说这冯宪君给他换个门居然还要用上调虎离山计趁他不在赶手，还真有几分天朝城大队拆的风采。

……等等，城是什么？好像有什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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