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作，却见琉璃却丢了个风过来，有些哀求之意，生怕在这节骨儿上打起来。

萧十一怒，可更多的是心疼琉璃的为难，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压着心上那把刀，抬步去了，半个字也没说。影，孤冷到琉璃觉得了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石……”屋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琉璃艰难开。

“我没有别的意思。”石乔摆了摆手，温柔的神中带着苦意，“他不忍让你为难，难我就忍心吗？可是有些话……琉璃，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这样不拘礼。”却原来，敌之间的了解，倒比她这个被争夺的对象要。

“石，不我是什么份和地位，我们之间都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琉璃想了想，说得诚恳无比。他们经历和拥有的某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并且也不应该改变的。

石乔目光中的伤之一闪而过，随后，就那他那招牌式的，非常人心窝的微笑，“好，这话。我会一直记在心里。”他说记着，就一定会记着。而后顿了顿，又，“我已经向萧左请旨，打算近期回到江南去。”

琉璃惊讶。

“之前他拘我在东京都，不过是怕漕帮继续大，天皇帝远，他无法控制。哪怕……你嫁皇家，也是一样，到底隔着一层。”石乔解释。很认真的模样，“如今不同了，我很快就是他的女婿，尚主的男虽尊贵，却无实权，他的掌控力自然不同。所以，我以回乡为母守孝为借，加之你成亲的时候娘不在，需要灵前祭告。相信萧左很快就会应旨的。”

“真是这个原因吗？”琉璃不看石乔，却问得直接。

“萧十一大事将成，事实上已经形成围之势，他说两年之期。恐非信雌黄。那样，我在江南，新霍家军在西北，与京城这边的力量会鼎足而立。对大局是最有益的。其中细节，你不必，我自会和他商议。其中的联络和调动，你也不要担心。你只要……你想的，就好。”

琉璃懂。

说到底，天如何，她其实并不关心，她要的只是报仇，要还一个公。那样的女，为国为民，付良多，不应该那样默默无闻的死去，不应该有那样平凡的结局，更不应该沉冤莫名。正是为了复仇的目的，她才挑动了天大势，谁让最大的那个仇人，偏偏就是大赵之主呢？推翻王朝的事项，不是她能、也不是她愿意过问的。那是男人们的事，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如一把锐利的匕首，划开了虚伪的繁荣，刺了第一刀，打开堤的缺！

“就为这？”只是她不想掩饰伤，要揭来才罢。

“琉璃。”石乔无奈叹气，伸手搓了搓脸，仿佛要把那留恋抹掉似的，“我心再大，也不能睁睁看着你和萧十一在一起。琉璃，我受不了这个。只有我远离，或许好受些。”

琉璃要的就是这样直率，可是真听到了，心中又难免一阵痛。不过，当断不断，反受其，她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沉默了片刻就再不多说那些没用的安废话，只，“你，也要好好的。”这是那天她嫁，石对她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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