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有什么用，事实摆在前。一个多年败将，就算费尽心机得了鞑靼王位，到来不过是镜月一场空。早知如此，你不如跪在我脚，摇尾乞怜。若她允许，你的王位说不定坐得更会远些。”琉璃嘲讽的冷哼，目光如刀，“阿鲁台，我代教你个乖：一时的胜败在于权得利，永世的荣耀在于和理。你卖土求荣，与人为狗，却又无狗的忠诚，不仅暗中伤人，还要反咬一。如此不知理，不知廉耻的混账，还想开创鞑靼人的盛世，老天爷连梦都会笑醒的。”

“不过是成王败寇。”

“是的！历史由胜者书写。我，为大赵国的女将军，对上鞑靼人时，常胜不败的将军，会光荣载史册。你呢，当然也会写去，却是作为陪衬她伟大的小人、杂碎！”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乃鞑靼之主！”阿鲁台毕竟居位多年，此时仍要保持尊严。哪怕这尊严，早就已经脆弱不堪，只是被华丽的表象所掩盖。

“曾经。”琉璃提醒他，“曾经的鞑靼之主。现在你不是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的同族真的会救你回去吧？没了你，有的是同等准的家伙，急着登位。你这人本也不为王。若非那些谋算计，你兄统领鞑靼人，只怕还好些。而你这样得来的王位，这样以我霍家鲜血染就的王座，你真的以为，会得牢靠吗？正如你所见，霍家还有人，是你灭不了的，注定你今天失去一切。当初怎么得来，如今就怎么再还回去。你的鞑靼兵，不也再度败于传言已不存在的新霍家军之手吗？”

噗的一声，阿鲁台气得一鲜血来。他气力十足。那血居然差溅到琉璃脚上。

琉璃却连动也未动一，淡然，“你不想知是怎么从鞑靼王，成为阶囚的吗？”她必须要给阿鲁台讲明白。不能让他沉浸在一时疏忽或者战略大意的自我安中。打击人，自然要从心理到生理，不然怎么叫报复？

“我不想知！”阿鲁台梗了梗脖，却小心避开了摇光的刀锋。

这个人，若非会投胎，生而为鞑靼王，人又没底限，够险，偏偏还遇到了一拍即合的萧左，是绝对登不上鞑靼人的王位的。真是半准也没有。这令琉璃想到在现代时，她也从不崇拜权威，因为所谓的权威倒有一半是虚的架。而真正的权威，从来经得起质疑。

“谁问你的意见了！”摇光迅速回刀，以刀背拍了一个阿鲁台的额。又极快的重新架回原位，“我……我们小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没有那王冠，你就什么也不是。原来，这个理你不懂啊！”

说得好！很多人在，完全是因为那张。

“我们大赵国有句俗语：有多大碗，吃多少饭。当年，你以盐池山的土地和萧左了私易。他助你弑兄夺位。可鞑靼，对这件事颇有微词。于是当你王位安稳，你就一直想把盐池山再夺回来，你们鞑靼历史上伟大的君主。可你志大才疏，吃不这么大碗饭的。太贪心的话，会撑到。”琉璃淡淡的神中。带着的讽刺。

“没错，史书由胜利者书写。你现在说什么都行，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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