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过，宝藏已经被变卖得七七八八，以我之财力，也犯不着红。”

撒谎！撒谎！可他为什么要如此？琉璃疑惑连连。

“从琉璃要与我退亲，到你去激我离京，再到布局陷害，你早了预谋。你有十王宝藏的秘密，正好用来害我，对否？”到底萧九是聪明的。一理通，百理明，瞬间就懂了。

而后，忽然就觉无力。抓着萧十一肩膀的两手放了来。

是他自己笨，是他先说不娶琉璃，绝了两人的缘分。他也早就该发现琉璃不喜他，却总告诉自己那只是女的矜持。可明明，琉璃是那样不作伪的。也早该看，十一对琉璃与众不同，却一直麻痹自己说，那是十一天风，对哪个女也不会认真。很多很多端倪，很多很多不该上的当。可他太自信，一意孤行，到来又怨得了谁？还有他的父皇，能轻易把他贬为庶民，甚至动了杀念。他视为天大的父，其实不过是个笑话。

“很好。”半晌，萧九也笑了，那般的苦涩，“我一直觉得冤枉，就算受刑，心里也拱着一腔火。现在。你打击到我了，让我无话可话。真的真的，无话可说。”说完，转走了。

尽，他的脊背还直着，步伐也定着。但琉璃看得他全然的放弃，那样落寞。

而车，很快也动了。没有车夫，是萧十一亲自架车，也不后会如何。约摸走了五六里之远。他才停，钻车厢，还琉璃自由。

“怎么不问我？”见琉璃半天也不动，更不说话，萧十一倒有些小小的张。

“问什么？”琉璃也很无力，就像斩断了某些过去，只剩空虚和茫然的觉。

“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九郎。”

“你有理由。”

“是，我有。”本不想解释，可琉璃这样平静，就很怕她误会，“没人比我了解九郎，他是个骄傲刚正的。若让他蒙冤，久而久之他会愤世，就真的放弃了自己，由此走歪了路也说不定。可若让他明白，他会消沉一阵，然后就会振作。因为他从小到大就这样，但凡错了的事，他就执拗的想改过来。这就是他，这就是九郎。我还给他备了别的一份大礼，如此过得几年，他还有大好人生，不至于就腐烂在那个毒瘴遍地的地方。”

“这是对他仁至义尽了？”控制不住，就带了些嘲讽的语气。

这激怒了萧十一，在琉璃面前，最近他越来越经常的绷坏自己完的面。

“确实，仁对义尽。”萧十一冷笑，“我们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对，成为朋友非我所想，但放他一条生路，给他另一个未来是我回报给他最大的义。对他，我不诚实，却无愧疚。”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给的这些，是他想要的吗？”

说到底，九郎是她对萧左复仇，是萧十一对萧左得分的牺牲品，何其无辜。若没有那样的父亲，若没有这样那样的谋谋，他的人生该多么光明。

“要拼命挣扎才能活来，是我想要的吗？霍红莲之死，是你想要的吗？琉璃，你或者觉得上天待你不公，所以一路披荆斩棘,从不回。可你没见过更残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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