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那瘦小侍卫，也仍然跟着萧真。经过那仍然倒在地的车夫边时，差踩到人家。

不过，车的车门才关上，却又突然被推开了，发嘭的一声响。接着，秋霜华又探脸来。整个人的动作、绪，都带着一难以启齿却又突然暴发的觉。

“晋王殿，我必须……必须要告诉你一些事。”秋霜华的神间带着一“我不地狱，谁地狱”的牺牲。和一“为了你，我无惧告密的无耻之人”的神圣。

萧真吓了一，连忙别过脸去，顿了顿。“天这样晚了，又这样冷，嫂还是保重为上。不多么重要的事，明日我到府上拜访，那时再说可好？”

秋霜华觉得萧真有奇怪，总不正看她，说话还很犹豫似的。但转念一起，就以为萧真是看到她被调戏的不堪，所以很君的不面对，免得她尴尬才会这样。就放了心。

“请问殿，为何突然归来？之前我听琉璃妹妹念叨，殿来信说，至少还要过半个月才会回京。”秋霜华咬了咬牙，对着萧真已经转过去的背影问。

“我听说琉璃生了重病。连夜回来看看。明日晚间，还要回东津府去。”萧真也不回。

“殿可知，琉璃妹妹现在不在家？”

“她病着，却去了哪里？”萧真纳闷。

“宁安侯为霍大将军办大祭礼，琉璃去大慈恩寺帮忙了。”

萧真就哦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有啧怪。又有溺地，“虽说她一片好心，可到底要当心自己的。兄也不拦着她，妹妹也有个限度啊。”

秋霜华冷笑，“帮主，此时就在琉璃妹妹边。”

“那琉璃有兄照应。倒还好些。”萧真松了气。

秋霜华就沉默了，好半天，才定决心似的说，“殿，我从小就明白一个理。人生在世。很多事就算知，但哪怕烂在肚里也是不能说的。我……我本也不想说，可殿您今天救了我，救了我的清白，救了我的命。若殿晚来一步，霜华也只有一死。所以，我不能再看你被蒙在鼓里。殿是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又正派，又隐着特别的温柔。

萧真更纳闷，半转过，“嫂这是怎么的了？我有什么事被蒙在鼓里？难有什么事是兄不知的吗？或者，不方便告诉他？”

“不。”秋霜华摇，再度冷笑，“他知。琉璃妹妹知。我也知。只有殿不知。”

“嫂是不是受了惊吓？什么知不知的，说得我都糊涂了。”萧真笑了声，“我看还是先关上车门吧，外怪冷的。”

“殿别以为我脑不清楚了，在胡说？”秋霜华幽幽地叹，“殿可知，为什么我这么晚了，只带着一个丫鬟跑到这里？连府里的车也没用，非要雇外的？结果……结果遇到这事，差把自己的名节和生死都葬送在这儿？”

萧真怔了怔，“是有些奇怪，但我以为……人人都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好个难言之隐！”秋霜华语气悲凉，却关上了车门，只留条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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