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仿佛此时就伸手抚摸着琉璃的……不，发，令琉璃有气急败坏的恼火。

“你不如直接说丧家之犬。”敢骂她是小狗？

萧十一哈哈一笑，“你岂是坐以待毙的人？到时候闹他个天翻地覆，他准没准备好。临了，自然会有人来坐收渔利。大不了就是你复仇失败。像没了家的小狗儿那样逃跑。”

“她若动呢？”琉璃反问。

“不是陪我看月亮吗？”萧十一重又躺回去，仰望蓝苍穹，气，“难不成你要毁约吗？唔。我从前也很少看星看月，倒真是心旷神怡哪。”

“那就好。”萧十一躺着不动，翘起二郎，晃啊晃的，“我家小琉璃是大事的。”

“我不怕等。从前教过我打猎，我知怎么忍耐着不动。”琉璃傲气，“只怕十一大人你揪不那女人的狐狸尾！”

萧十一却不正面回答，只，“也好，直接针锋相对，正合了你的路。你这丫，就是要跟人刀刀见红的锐利。若对方隐藏着。也得揪来面对面，你才快意。若论玩的，你的行还差着些。”

秋霜华？多只是曲，是意外，虽然很有威胁，但听拉拉咕叫，还不庄稼了？她不会放弃大局的布置，没有什么能阻挡她复仇的脚步！

切，不就是看月亮，谁怕谁！

“秋霜华是个分外谨慎的人，这回上你的当，是因为轻敌，还太急了些。或者，是她太妒忌了，妒忌你拥有的一切。但她再不会犯相同的错误，最近应该会风平浪静一阵。不过，是人就会犯错的，不她把过去抹得多平整，总有痕迹留来。你不信我？”

姿态影响心，很快的，琉璃真的心平气和起来。

早上，石乔取来了昨日法会上的供果，从自我封闭的小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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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呢。”萧十一非常愉悦，“见到男人，脸红是应当的，如果完全没反应……那男人就该吓跑了。”

这时候，萧十一才再度开，“你和秋霜华之间，叫‘暗中’撕破了脸。大家表面和气。彼此心照不宣。所以往后敌不动、我不动，反正石乔如今清醒了，不用担心他因孝和恩义而发昏。你暂且小心行事，她不手，你别刺她。等我。等我揭了她的底再说。”

“不用郡王提醒，不一个月，自然有你想要的消息传来。”盟友啊，互相帮衬。

“放心，十一哥会收留你的。”

“殿这是担心我？”琉璃难得轻讽，也有些好奇他忽然这样。

“信。”

“说正事！”琉璃敲敲屋的瓦。

后来，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气氛居然有些平静温馨。这令琉璃奇怪，她和萧十一还可以这样相吗？到后来，琉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那么睡着了。醒来时可好，能直接看日。不过萧十一已经走了，他原来上穿的那件紫绣金纹的大袍，就盖在琉璃上。

琉璃怔了怔，抿着不说话。半晌，觉得自己这样倒像赌气。脆放开了团着的膝，双手后撑，努力放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