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的命运都不由我们自己主。”

“你把大儿送给别人，把三儿养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废，把二儿养的没有主见，小儿养的没有一心机。”

“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沈复关上门后对沈臻说，“你满意了吗？”

沈复叹了气：“这么多年，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愧疚的，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但我也没办法，没有选择，你还年轻，或许等你有了自己的孩，你就能理解我了。”

沈臻也没回的说：“不会了。”

沈臻：“我曾经也是。”

公海，指的就是不属于任何国家辖的海域，如果沈臻真的沈慕死，大可以找人把他绑到船上，带去公海，他死在公海上，就没有任何国家会追究他的死因，甚至不会有人知他已经死了。

沈臻挑了挑眉，跟秦邢的表如一辙，他微笑：“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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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听到这话，才终于打消了对沈臻的怀疑，他只是奇怪：“你竟然没有落石，我以为你会趁机收购沈氏的票。”

沈复看着他。

沈复终于说：“我曾经，也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你，希望你健康成，把你送去秦家是因为我当时已经走到了绝境，我需要秦家帮我，所以我必须去秦家的前卒。”

沈慕被关在沈家最大的房间里，沈臻去的时候闻到一奇怪的味，那是药味，并不怎么好闻，让他联想到腐烂的味，沈慕坐在床上，他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死人，当他听见开门的动静以后才转过看向门。

沈臻：“沈先

沈臻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沈慕了，沈慕现在给人的觉很郁，他让人觉得不舒服。

沈臻：“我已经看过了，现在就走，沈先生不用送我。”

沈复一气，他坐来，冲沈臻说：“你今天过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沈臻嘲讽地笑：“但你没有，你放不已经拿到手的利益，沈家舍弃了我，然后你又要怪我跟沈家没有，你占足了便宜，还想让我当一个乖儿，你为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沈复：“……他是我儿。”

“这就是你要的沈家？”沈臻毫不留的奚落他。

经历了这么多事，沈慕竟然还没有疯，他平静的看着沈臻，沈臻也看着他。

沈臻奇怪的看着沈复：“这话应该问你，你满意了吗？”

沈复站在沈臻后，他问：“你以后还会回来看看吗？”

沈臻认真的听着，想听沈复会说什么荒谬的答案来。

沈臻没有否认：“对。”

沈复说：“那就跟我来吧。”

沈臻说：“为了沈慕，几乎搭上了整个沈家，值得吗？”

好像一滩淤泥，稍有不慎就会被这团淤泥拉去。

沈臻：“那你该把我接回来。”

沈复：“后来我发现你在秦家过得很好。”

“好到似乎秦家才是你的家，我那时候就在想，把你送到秦家是个错误，你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