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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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

即便再不放心，林乐还是听话离开了，夏寒说得没错，家中的父母一直视夏寒兄弟如亲一般，就算要让他们糟心，也不能在这个和乐的时候。

“嗯？”

“我不是那个意思，大过年的，别让叔叔阿姨担心，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左尘浅笑，中噙着一丝波光，在昏沉的夜里闪闪发亮。他轻抚着夏朗的发，温柔地说：“什么都别想，好好治病，有你哥哥在，也有我在。”

发现？他小时候明明就很能吃的啊…都是我…都是我…什么都看不来…他不舒服我还老是说他挑，要知他生了病，我肯定…肯定不会…我…”

夜幕已经降临了，窗外是红彤彤的喜气洋洋，在爆竹的哔啵声中一岁的光散尽，喜怒哀乐亦尽数湮灭逝，不留伤痛，更不留快乐。

林乐突然抱住了他，在他后背上使劲捶了几拳，他知夏寒实在是太害怕了，父母去世的影卷土重来，让他了阵脚。

林乐沉默地低，夏寒像小时候一样拧了拧他的耳朵，“我没事，也不能有事。你别陷，好好陪父母过个年。”

一个白血病人只能有一人能陪床照顾，折叠椅要十块钱才能展成床，左尘再没有文化，也听说过白血病，也知治疗这个病费不菲，能省一是一。好在他从小吃惯了苦，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男孩的眉宇间难得失了那戾气，左尘笑了笑，突然想同这样和善的夏朗说几句话。

我被冲刷到岸滩，搁浅窒息，但好歹，我还有力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林乐到夏寒推了推他，他松开手看着夏寒，和三年前如一辙，一夕崩溃之后，脆弱的少年敛起满地碎片，不顾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生生地将自己的心重新拼凑了起来。

“谢谢你。”

夏朗半眯着，虽然虚弱，却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吻，“你…好吵…”

夏朗缓

还能怎样？不能怎样。

夏寒了床，冲他淡淡一笑，那笑容，跟左尘的一模一样。

林乐狠狠扇了他一掌，这是他这么大，第一次冒犯这个他心目中的英雄。

“夏寒啊，小朗这个病，可以治，能治好。你是他亲哥哥，你的骨髓可以给他，他那么年轻，又倔又拧，对付这病小菜一碟的，你要相信他啊。”

怀里的人僵了一，显然是听去了。

夏寒猛地停住，怔忡地望着地面，喃喃地泣着。

左尘猛地闭上嘴，又惊又喜地坐直了，不敢大声说话，轻轻了夏朗的手背，“小朗，你醒啦？”

“夏寒！”

再不堪也要活着，活到山穷尽，活到死为止。

夏朗经过一番急救脱离了危险，烧也退了去，他不睁，左尘就不敢合，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真…的…？”

“嗯。”

“我新学了几菜，还没呢你怎么就病了啊？你知不知，我从小没有朋友，夏寒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你又是他唯一的亲人，不你信不信，我是真把你当亲弟弟的。你不和我嘴，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呢…小朗啊，你要是好了，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好么？”

“又一年了啊。”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