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

从容的样，就像是在说什么家常便饭。

目光中的诧异一闪而过，或许是钱鸣的语气太严厉，左尘竟条件反般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他松开了手，再一次，上了一支烟。

“站在那里什么？想等人来吗？给我过来！”

钱鸣到底是老江湖，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然后了一个决定。

“知啊。”左尘孩般歪了歪，“可是，我凭什么不能害他呢？”

“当然知啊。”

“送文件去了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你留在夏寒那里了，可后来转念一想，李碑是那绝对会把你赶来的人，不可能让你在那影响他们。然后我就去找你，找了大半圈，一厕所，就看见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从地上的人上站了起来，手里还握着一个针。”钱鸣冷笑一声，“哈，你还真会挑地方，不愧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全会馆的厕所，就那一个是监控死角，偏偏那个倒霉鬼还就去了，神不知鬼不觉，连老天爷都帮你啊！”

“左尘！你…”

“别说对不起，你应该对我说谢谢。”钱鸣眯着睛，目光在左尘的脸上游离，自负悉人的他此刻也有些看不懂了，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说。”

“别装傻，针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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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夏寒为什么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询问左尘的家，因为那不仅仅是一腐烂的伤，更是一扇门，一扇通往另一个左尘的罪恶之门。

左尘低着，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说…说什么？”

“那是什么？”

钱鸣的咙有些发涩，他颤抖着了一大烟，喃喃说：“左尘啊，你知不知，你这是在害人？”

三支烟燃尽，钱鸣照旧将烟真沙发，朝坐在对面的人扬了扬，“你再不说话，夏寒该来了。”

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语气，从那挂着笑的嘴角溢了来。

左尘怔忡地望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钱鸣仿佛看到，那凝着泪的涣散双眸突然染上了一层血，倾覆着寒霜般的冰冷。

饶是钱鸣，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左尘，让他畏惧。

左尘努努嘴，“丽总是与丑陋并存，这大酒寨里的人有多贵，骨里就会有多肮脏…一群富二代在包房里毒，我换上以前清洁工的衣服冒冒失失地去，他们只顾醉生梦死，把我骂了一顿就轰了来，本不会发现我拿走了一东西，就算发现了，这犯法的事，他们也不敢去追究的。”

他玩味地笑着，仿佛拿走的不是可怕的毒品，而只是一件普通的玩。

“什么是什么？”

钱鸣再次看了一趴在地上醉得半死的孙鹏飞，位置正好，上的伤说是自己磕的也不为过，针已经毁了，没什么大问题，他拉起左尘，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钱鸣向前俯了俯，住左尘的，迫他直视着自己，“我问你，左尘，你知不知自己了什么？”

“害人么？师父，你以为那十年，我到底为什

“真是神病啊…”钱鸣自嘲一笑，“我早该相信的。”

“毒品啊。”

“师父不知么？”左尘轻笑，“也是，天上的星星又怎么会了解地上的沟渠？”

“对，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