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如果有歧视，又和人间有什么区别？”

“算是认识吧。”

“！”夏寒一掌将他的手臂拍了来，“行了，不废话了，我先回去，明天去看看他。”

“左，左尘？”夏寒在床边坐了很久，不知该不该打断左尘的喃喃自语，直到左尘喊疼，他才连忙上前扶住他，小心地叫着他的名字。“你还好吧？”

“你这么破烂，能上天堂么？”

“算了。哪次去不是吵架？别丢人了，解决了再说吧。你照看着他，天冷，别让他冻着饿着。”

“你有病啊？嘛啊？”

“嗯？”

“放心吧，咱两谁跟谁啊。”

“对啊…”左尘角噙着泪，哈哈大笑起来，牵动了肋骨的伤，“好疼…哈哈哈…疼….”

左尘的中划过一丝惊喜，“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但愿吧。”夏寒若有所思，“那人是可怜，多赔偿他一些吧。”

“说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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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回去了？”林乐拉住他的胳膊，“不去看看小朗？”

“真的有天堂么？”

“那你就话短说。”

“是不是叫…叫什么左尘？”

“天堂？”

“人为什么都对天堂有执念呢？”

“我们寒哥难得有良心，我得拍来，留个纪念。”

“闭上你的嘴！”夏寒托了托林乐那惊掉的，“别想歪了，什么都没，就聊了会儿天。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以后再慢慢和你讲吧，反正很清白，你那龌龊的脑袋里别搅屎。”

的，弓着背哈着腰，动不动就自言自语。”

“我一都没发现呢。”左尘笑了笑，“你怎么会来？”

“因为遭受的苦难太多，死了反倒想好好活着。”

“那真是可惜了。还以为…能上天堂了…”

“，我服了，你可真是个际，这都认识。”林乐拱了拱手，了一个拜服的姿势，熊熊的八卦之火骤燃，他碰了碰夏寒的手臂，笑：“唉，快给我说说，怎么认识的？”

“什…”

左尘愣了一，笑声戛然而止，他微微偏过，“夏寒？”

“谢谢你了兄弟。”夏寒拍了拍林乐的肩膀，最后往审讯室的方向望了一，匆匆离开了警局。

第6章 宽宏大量

“他嫖过我。”

这次换林乐吃惊了，“你认识？”

“嗯，是我。”

“打人的是你弟弟，为什么是你来给我歉？”

“嗯，妈妈在天堂。”

左尘缓缓睁开睛，呆呆地盯着天板，“小灰，我死了么？”

夏寒抿了抿嘴，“左尘，我

“有吧，不然你在哪呢？”

“寒哥，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刷爆我三观的限啊！”林乐缓了半天才接受了自己没有幻听的事实，“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事就应该好办多了。”

“哦，你说这个啊。”左尘淡淡一笑，“夏寒，为什么是你来呢？”

夏寒苦笑，“刚来不久。”

“没有吧。”

林乐举起手，手指摆了一个框，对准了夏寒，“咔嚓——”

“你不知么？”夏寒疑惑地皱了皱眉，“我弟弟他…他对你…”

“有地狱就有天堂。可是小灰，有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