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对啊。”左尘笑了笑，“我昨天晚上想了想，你们肯定不是一个人。”

“那现在是醒着呢？”

“不用了，没事的。”

“嗯？”

“你们都不快乐。”

“我不知，我分不清。”

夏寒看向他，“你知？”

左尘微微一笑，却并不回答他，“不过有一倒是一样。”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我希望你能幸福。”

不知为什么，夏寒总觉得，左尘那双黑般的眸能轻易将他击穿，他有些心虚地低，不经意的一瞥，就看见左尘手腕上那一的红痕，伤的颜不一样，有的看起来早已愈合，有的甚至还渗着血，夏寒心里一颤，“这是…怎么的？”

夏寒的心一疼，他了鼻，“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那个…对不起。”

“嗯。你弟弟的神和你的不一样。”

“也是，毕竟大了三岁呢，肯定显老一。”

“什么？”

“你昨天遇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弟弟，我们得很像。”

“这个吗？”左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满不在乎地说：“可能是我自己的吧。”

“那就好。”左尘缓缓将手放，轻声一笑，“追求幸福是人生极苦，你得到的快乐，可能远远不及你付的多。”

“是么？”左尘莞尔，“吓到你了？”

“哈，我清醒的时候不多。”

“不是。”左尘抿了抿嘴，小声说：“因为…你很温柔。”

左尘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左尘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夏寒的脸颊，“夏寒，你累不累？”

“哦，没事，不太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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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偏过去，躲开他的手，“昨晚睡得好的，不累。”

“嗯，太久了，我都记不清了。”左尘昂起，叹了气，“本来我只是想要疼一疼，证明一自己还活着。后来发现，本用不着我自己来，疼多了，也就麻木了，而且…

疼。”

“我知。”

“有。”

夏寒凝视着他，半晌，声音竟有些沙哑，“怎么看来的？”

夏寒见他一冷汗，知他怕是忍了不短的时间，心中涌起一丝愧意，“你是不是傻啊？”

夏寒的动作一僵，“是么？”

“从十三岁之后，我就再也不知温是什么了，直到昨天为止。”

“啊？对不起…”

夏寒盯着左尘的睛，淡漠冷冽，没有一丝波澜，他迷惑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左尘？那个卑微的傻，那个狠戾的儿，还是前这个清冷的陌生人？

“为什么？”

“哪不一样？”

“别废话！”

“你…你跟昨天，不太一样了啊？”

夏寒抓起左尘那细得可怜的脚踝，轻轻着。左尘的可能还没有他的手臂，染着病态的苍白，上面布满淤青。夏寒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憋闷，他看着左尘膝盖上的伤，轻声说：“这个…也是摔的？和你的脑袋一起？”

“谁让你和我说对不起了！这得多疼啊！”

“行了行了…”夏寒摆摆手，又坐回床上，将左尘的往前一拉，放到自己的上，“我给你，算我给你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