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杀了我？

“……给我！开！！”陆修泽犹如笼中困兽，发了垂死般的哽咽，“不要靠近我！”

可那人如今正是兴起，怎么肯听陆修泽的话？

“闻景”没有半犹豫，瞬间后退，而一刻，令人胆寒的火焰化作太，照亮了这一层的镇塔。

而对于这样的问，陆修泽无法反驳, 无法逃脱, 因在他心中，他正是如此认为。

别说是陆修泽从未想过这样的离奇景象，便是那个人的闻景也是浮了奇怪茫然之，：“你是谁？”

但这样的虚弱，却半也遮掩不了鬼影脸上的冷凝愤怒。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还是说你已经承认了, 关于你杀了我的这件事？”

谁都可以责怪他，谁都可以责骂他, 谁都可以放弃他、离开他、憎恨他、轻蔑他……但只有阿景……

然而对于这句话，闻景冷笑一声，全不理会，只压愤怒：“抢走我的，还以我的名义去伤害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可那人却并不罢休, 陆修泽后退，他便近, 陆修泽的神越是痛苦, 他便越是兴。

“为什么不说话？”那人挂着残酷笑意，越发靠近，“你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吧？你想要说些什么的，不是吗？”

本就是这样。

不要靠近他……不要用那张脸对他说这样的话……

不可以这样……

——第二次, 亲手，杀了我？

聚散

这样的震动，显然也惊动了一旁的陆修泽。

不要说这些话……

不……

两个闻景相对而立，一个人，一个鬼影。

是他害死了阿景。

这一刹那，令人骨悚然的危机浮现。

只有阿景不可以……

但这样的话……这样的事……这样的责怪……他唯独不想要从闻景中听到。

只见此刻有着闻景面容的人站在远，即便已经第一时间躲闪，但上却还残留着被炎烧灼的痕迹，而在他对面，也就是方才发那愤怒一击的鬼影，却是跟他有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形。

本就是他害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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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泽哽咽一声，只能狼狈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叫这人看到他更狼狈的样。

陆修泽呆呆地凝视这张熟悉的脸, 指尖颤抖起来, 但很快，这样的颤抖便蔓延全。

他诧异抬望去，却见一个熟悉的人以鬼飘在半空，背对着他，原本就不够清晰的虚影，因方才的一击而更显虚弱。

不……

他嘴张合，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或是想要为自己分辨，或是想要挽回挽留些什么……然而声音不知何时，已从他中消失不见，于是他只能松开手，踉跄着步步后退。

他还要再靠近些，叫陆修泽再更多叫人愉快的痛苦之，却没想一虚影蓦然浮现来，近乎透明的手抵在他的。

陆修泽呆住了，心中直觉地浮现了答案，但他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更不明白前的况。

他是……

不是……不是这样……

陆修泽痛彻心扉，分明心中已察觉到这人应当并不是他的阿景，然而当这张脸在他面前指责他时，他却依然没有半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