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可以解释成自己来村里之前就学过字，其实不解释又怎么样呢，难不成村里的人自己笨还不允许别人聪明了？

在心里为自己的想法暗笑，姜杜白面上倒是不显，他和段真沿着村里的路一步步无聊地走着，偶尔会碰见几个大人，看见段真后倒没有像杨土一样，依旧照常询问几句。姜杜白心里舒了一气，他还以为真像杨土说的一样，现在看来，估计只有嚼的几家罢了。

雁山村四面环山，山势连绵，常年青翠，俗话说依山傍好安家，有山的地方容易形成，便满足了人生存去的需要。雁山村唯一一条小溪经大半个村庄，是村民用的主要来源，在河上，靠近雁山的地方，几年前村曾经带着一帮人修了个石泉，用作大家的饮用。

河很浅，也就刚刚淹没小孩的膝盖，所以虽然才刚刚小雪，河面也是结了一层薄冰。好在这一切并不影响村里人打，甚至大多数妇女还会端着木盆来这里洗衣服，此刻看到河边说说笑笑的女人，姜杜白意识地带着段真转了个弯，慢慢远离了河边。

本来是带小孩来玩耍，现在反而不知玩些什么了。

“小真，你想玩什么游戏？”

皱着眉仔细想了一，段真最终还是摇摇，他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偶尔几次山，碰见过杨土他们拿着木互相追打，也觉得没有意思。

“嗯……你想上学吗？”姜杜白还记着自己之前的计划，趁机问。

乎意料，小孩很脆地摇：“不想，”停了一会，见姜杜白脸有奇怪，又补充：“没有钱，不上。”

原来是没有钱，姜杜白松了一气，天知他刚刚听见小孩说的话心里是什么受。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段真的兔帽，笑着说：“我认识一字，可以教你，如果你想学的话。”

“每天吗？”

“到农耕前这段时间，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可以每天都来，到了农忙，怕是就没有时间了。”这里的农忙是真的忙，更何况他家里一老一少，起活来比青壮年差得可不是一半。

“那时候我可以晚上来，”段真认真地说，“雪化了路就好走了，从我家里到前山没有危险的野，那样不会耽误农活。”

“你想学？”姜杜白心里奇怪，他看小孩的样还以为没兴趣呢。

段真地看了他一，良久才开说了一句：“我以后每天都会来找小叔叔的。”

“真乖。”

五棋

两人回到家里，姜杜白兴致准备拿为人师表的样，然后发现没有纸和笔。

姜杜白：“……”

因为是突发奇想，所以条件达不到后，姜杜白就仔细思考了一，原本他是打算默写来，然后让段真比着临摹，现在看来只能找一本书了。或许可以去徐秀华那里借，而且他的初衷是教段真识字，这样一来纸笔就不是必要的东西，也可以用木在地上写。

他把想法和段真说了，小家伙，表示都听小叔叔的。

“今天不行了，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再教你。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过不了半个月就会大雪，地里的萝卜得赶快，所以今天午他要和段老把屋后的萝卜收起来。

“嗯，”段真，然后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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