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桌上，君言一边无意识的动作着，一边思考。良久，招呼月随：“咱们回去吧，你去打听打听，关于江南学中传的言是什么。”

月随为跟在君言边的随，自是从小接受培养。听见这个言的时候，就察觉了这之后暗藏的玄机。自家大人这个反应他也是猜得来为什么。

“你是说江南学中传言，今科科试，今上有言，江南学要百中选一。因为江南文风过于鼎盛，学间关系错综复杂，师生、家族关系盘错节，树大。想要控制这现状，自然是要从源上解决。若是系不发达，自会渐渐的枯萎。”君言重复了月随带回来的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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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禁声！”另一个人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要命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你说的那事儿只不过是个言，现在什么状况尚不可知，你这话说来便是鼓动人心。你们家公没有跟你说过么！”

“月随，你看看边的那些书童，他们各家的公是不是都是江南学？”虽说都是学，可是各地有各地的人文，自然有不同的地方。来到京城之后，中充足的学自然是趋近京城的穿衣打扮，可言行举止中，依旧改不了自己的习惯。

起，两人离开了清茗楼，直接坐车回乐坊。目送自家大人了国师府的大门，看了看自己上，将腰间的玉佩摘来，月随看看自己上没有什么破绽，起离开了国师府。

一边的几个小书童在说着什么，仔细一听，不禁心中一凛。

“我们自然是不说的，你自己得注意了。”在座的书童们互相使了个，就开始说着一些一路上的趣事见闻之类的。

坐在他旁边的月随欠看了会儿，注意着自家大人指的那几个书童，之后分辨了他们各家的公，辨认之后了：“大人好力。依月随来看，确实都是江南人。”

“公文章得好，只是可惜，我们江南的学……”年纪不大的小书童噘着嘴，满脸的不满。

“瞧我这嘴！”自知说错话的小书童赶打了自己一掌：“公说过这事儿，你们可不要跟我们家公说我提了这话儿，拜托拜托！”说着，举手执壶，给在座的几人挨个儿斟了一杯酒。

月随诧异，明白了君言的意思摇了摇：“大人，将军有吩咐，在外边月随不可以离开您的边。不若月随先送您回去，之后再来打听？”

“是。而且这个言只在江南学之间传播，其他学并不知。”月随这时候才回来，自然是在听了这个言之后，一步的调查了，所以才多费了些时间。

所以仔细观察，君言就看这些学应该都是来自江南。就是不知他们说的事儿是关于江南的学，还是关于这次京城的会试。怎么想怎么不简单。

想起他们家担心过度的将军大人，君言笑了：“真是！好吧，走，回了。”

等晚膳的时候，唐墨瀚回了国师府，推开房门，就见月随正向着君言汇报什么。

君言看了那几个书童一。他和月随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在座，所以并不知那些书童都是跟着哪位主的。可是看着书童吃饭的时候还不时扫向的方向，自然知他们各家的公是哪位。看了一圈，君言倒是有些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