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余的不比姜琉矮多少，此刻两人又都坐在床上，他直腰板甚至可以让姜琉仰起来。可是纪余并没有这样，他只是再次用力把姜琉抱得更了一，也许在心，他也需要用这方式确认，他们没事了，姜琉没事了。

这些天来这些‘如果’不停地在纪余脑里替现，所有的思路都在告诉他，如果有一个环节了错，他们的后果都是车毁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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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即使没有命中驾驶员，伤人命的事实也不可抹去了。如果姜琉和安后来没有主动带他去看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就算清醒的知自己那是正当防卫，是法律也无法指责的正确行为，他大概也永远无法释怀。就算明白如果不开枪，死的也许就是自己。

大概是离得太近了，姜琉觉得纪余的温似乎变得更凉了，意识的，他把纪余又抱得更了一。他何尝不后怕，纪余上了救护车后闭着睛咬着嘴的样他本不忍回想。就算知他只是因为眩难受意识清醒，他也不敢看纪余那张眉锁死，颜苍白的脸。纪余睡了一天一夜，他却一天一夜没敢合，他坐在床边听着仪有节奏的滴滴声，害怕自己一旦睡过去会发现在醒来时纪余不在了。

纪余清醒后问过姜琉，自己最后开的三枪到底有没有击中目标。姜琉纠结了很久之后给他看了事故现场的照片。那辆威风凛凛的越野车侧翻在地，驾驶座上有几摊明显的血迹，整个前挡风玻璃已经完全破裂，弯曲的横梁和变形的车门都说明了翻车时的惨状。看着只剩几片胶的前车，纪余确定自己向胎的两枪应该是只中了一枪，可是最后那颗向驾驶员的弹呢？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他开始以同样的态度去回应纪余，他轻柔地着纪余的嘴，用牙齿缓慢的厮磨，尖勾着纪余的痴缠。极尽缠绵的方式让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禁，姜琉在心里警

作为主动的一方，纪余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他轻轻咬住姜琉的，趁着姜琉呆楞的片刻用轻而易举的开了姜琉的牙关，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纪余回抱着姜琉，烦躁不安的心慢慢平复来，姜琉的怀抱温得让人不想动弹，嘴的温度让他额上的冰冷消失殆尽。他抬起，主动吻住了那两片廓分明的。

那个纪余昏沉睡去的夜晚，他时不时就伸手碰一碰纪余的手，也不知是冷风的还是输的缘故，他总觉纪余手上的温度在缓慢的降，甚至有僵的倾向。他不敢动纪余的手，怕自己会疼他，万般无奈之只能把自己的手垫在他的手心面，就那么放了一夜。

后背上的温度让姜琉轻而易举地在脑海中描绘纪余双手的廓，他的分神只是一时，面对人主动的亲吻他几乎欣喜若狂。纪余所有动作都在告诉他，他是在意他的，这个饱的吻让他终于真正有了自己确实已经走了纪余心里的实。

面前放大许多倍的纪余的脸和嘴上柔的让姜琉微微心疼，两人之间的拥抱和亲吻变得越来越自然，肢的动作比语言更真挚。他如何不知，纪余这是在用亲吻平复心的恐惧。

“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姜琉轻轻吻着纪余的额，像是在安纪余，也像在确认自己怀里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怀里。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