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余，我现在很好。”

林秘书已经习惯了敲门没有回应，直接打开门，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来，换掉了已经冰凉的那一杯。看了一纪余，她轻叹了一声就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别为我心疼，我会不安的。”

忽然，钢琴声铺天盖地地从琴房里传来，急促如呼救，哀戚如呐喊，愤怒如咆哮。弹琴的人似乎把自己压抑在心中所有的负面绪一齐爆发来，将琴弦当成了自己的嗓，嘶吼着，呼啸着，用尽全力气也在所不惜……

姜琉在里面疯狂地着琴键，纪余在外面红着眶默背着歌词：风在吼，在叫，黄河在咆哮……

“姜琉？”纪余听声音就知站在面前勾着腰的人是姜琉，还未走远的梦中的场景又惹得他眶一红，一秒，纪余伸开双臂抱住了姜琉，一只手掌扣上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脑袋埋自己的颈窝。

把脸搁在人家的上，纪余的声音传到空气中闷闷的听不分明，可传姜琉里却清晰不已。

第25章 生变

松开自己的手，纪余再次和姜琉面对面。两人相视一笑，姜琉用手指蹭了蹭纪余脸上因为趴着睡觉而压的红印，“纪余，自从遇到你，我每次回忆的片段都是你。只有满足，再没有难受了。”

样一个只懂得逃避的人在这意义重大的琴房腐烂发臭！”

临近节，大街小巷都贴上了火红的福字和恭贺新禧的联，走在路上就能听见'节序曲'或是'恭喜恭喜恭喜你'的调。渔舟的大门也同样被挂上了喜庆的灯笼，魏秋笑称晚上一齐亮起来让人还以为是了'红灯区'。

“姜琉，唐纳德爷爷说你需要证明你的价值让他心甘愿妥协，我觉得他的方法过激，可是我也给不了他更好的选择。”

“姜琉，我知这是梦，但说真的，我很心疼你。”

厚重的嗓音在响彻人心之后最终还是回归平静，纪余站在那里，低着看不清表，只是双手成拳，青暴来很多。

轻柔地晃动让纪余把意识从梦境收回，他慢慢抬起，了睛，指尖带走了一滴清泪。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

“纪余？你怎么了？”被抱住的姜琉惊讶地不知所措，两只手举在半空都不知往哪里放。

“纪余？”

翻看着最新的一期拍品名册，纪余着的镜遮住了他那双清澈的睛，的刘海搭在额上，扬起的碎发只在他伸手翻动册的时候才有细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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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琉，我知过去的你忘不了，既然如此就一直存着吧，偶尔拿来回味，才能知当有多好。这样也不错，是不是？”

这首曲，纪余是知的，它叫。

“姜琉，你在里面弹黄河大合唱，像是在用拳砸琴那样弹。”

察觉到纪余睡得不安稳，姜琉赶收回手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他边察看。还没看清纪余的脸，他就听到了纪余嘴里的嘟囔，仔细分辨，他在背黄河大合唱的歌词。纠结的在旁边战了一会儿，姜琉还是拍拍纪余的后背，小声叫他：“纪余，纪余！快醒醒！”

“姜琉，我梦到你了，你小时候把自己关在琴房里，谁叫门都不开，侧卧在琴凳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