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病症在医学上称之为，超忆症。

“抱歉，我也不知怎么解释，但我的状态的确不好。”姜琉扯一个苦笑。

纪余的表很正经，但并不是因为生气。刚才他虽然听得不全，但也捕捉到了‘症状’，‘病例’之类的词语，结合姜琉的状况，他很合理的猜想大概是姜琉患有些不是很方便公开的疾病。对于一个病人生气，纪余的君气度并不允许。

他犹豫着走向纪余，“纪先生，我...”

每个超忆症患者除开拥有非人的记忆能力之外，通常还会现时间线混，记忆提取困难等症状。但威廉几乎是个奇迹。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智商比正常人要许多，在安老师的推荐和引导，威廉在自己脑中构建了一个比正常况更复杂的思维城堡。他通过梦将自己每天产生的记忆分门别类的放城堡中的不同房间，需要时再从其中取。

这一次，他的谈话对象同样没让他说完。“姜先生，我猜您大概遇上了什么大事吧。我并不是故意窥探您的隐私的，只是您走丢了我恰好来找你而已。放心，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是，我希望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本来就是陪着您来游玩，没必要得跟完成任务一样，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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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您回酒店吧。”纪余大着胆拍拍姜琉的肩膀，笑得很温柔，“别太担心，都会过去的。而且，你这样让我觉得你也是个普通人，接上了地气。”

这个程序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每天清醒时产生的记忆片段数量多得惊人，晚上梦时整理甚至比白天经历更消耗力。开始训练的日，威廉一周的睡眠时间不足7小时，整个人都憔悴得不忍直视。可是威廉却很定的持来了。一个月后，他甚至可以余时间整理自己之前的记忆，一年之后，他除了记忆超群，在其他方面与正常人已经完全没有区别。

那个时候威廉14岁。

“你能说得更一些吗？”安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以往的病例中没有与你现在状态相似的例，威廉，我需要更多的细节，你明白吗？”

安清楚的了解威廉的能力，从他接他以来，虽然每月威廉都会跟他汇报近况，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听说过威廉说异常两个字。威廉的收集整理能力是天才级别的，安

看完了威廉发过来的邮件，安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他从威廉22岁时就开始接任成为他的神科医生了，而之前一直是他的老师在对威廉行定期的治疗。从他认识威廉起，他就意识到了威廉是个极度自制且冷静的人。上帝在给了他异于常人的记忆力的同时，剥夺了他遗忘的的能力，他可以回忆起生命中任何一刻所经历的事，但恐怖的是，他回忆的过程也同样会被当是新的记忆刻印在脑里。这样的超凡能力让威廉虽然可以到过目不忘，但是却不到快速摘取记忆中需要重注意和关注的片段。对于他来说，共生活数年的人与多年前从前走过的路人甲乙丙丁有着同样清晰的印象。

姜琉抿了抿嘴，像是在思考从什么地方说起，“我...”还没有把一句话说完，他角的余光就发现了站在后不远的纪余。他不自觉地有些张，连忙对着手机说：“安，我现在不太方便，晚一些我会把的况发到你邮箱。再见。”